可不就是寒酸嗎?杜蔚國上次離開前,特意給她留了幾萬美元,還有十幾萬港幣。
這些錢,按照當下港島的消費水平。
阿稚這小丫頭只有一個人,別說每天山珍海味,大魚大肉的造,就算窮奢極欲,酒池肉林那樣的揮霍,也足夠了
再說了,阿稚原本身上就有錢,而且杜蔚國還特意囑咐過馬五,平時多照應她。
而她現在的衣食都清貧的有些過分了,都趕不上港島最底層的民眾,甚至都不如以前九龍城寨里的生活水平。
見杜蔚國掛了臉,阿稚登時慌了,忙不迭的解釋道:
“沒,沒,有錢,有錢,先生,之前您給我的錢,我一毛都沒動,都在銀行里存著呢。”
“那你還這么省干什么?就吃這些,摳摳搜搜的,哪有營養?”
杜蔚國的臉色好了些,不過還是指著水槽里的青菜質問道。
“先生,我,我沒省,昨天,呃,前天還吃了肉的。”阿稚有些心虛,語氣蒼白的解釋道。
“凈胡鬧!”杜蔚國被她氣得直搖頭,沒好氣的斥道:
“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了?咱們又不是沒錢吃不起好的,阿稚,我不是交待過你,平時多吃點好的。”
阿稚慚愧的低下了頭,聲若蚊蠅的嘟囔道:“我,我想存下點錢。”
她的聲音雖然輕,但是以杜蔚國的超凡耳力,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的眉頭輕挑,好奇的問道:
“為什么?存錢干嘛?”
阿稚的眼神躲閃,紅著臉囁嚅道:
“不,不干什么?我,我沒有工作,又不會別的本事,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杜蔚國啥眼神啊,堪稱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她沒說實話,他板起臉,加重了語調問道:
“阿稚,你敢跟我撒謊,趕緊給我說實話!”
阿稚被嚇得渾身一抖,像是只被驚嚇到的兔子似的,腦袋都快垂進胸腔了。
“你不說,那我走了,以后,我也不會再來。”
杜蔚國裝模作樣的轉身要走,阿稚頓時急了,一把拉住他,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先生,我怕您出意外,所以我想留點過河錢!”
“哈哈哈~”一聽這話,杜蔚國先是楞了下,隨即忍不住放聲大笑。
“阿稚,原來你省吃儉用的,是想幫我攢救命錢?”
阿稚更加羞愧了,磕磕巴巴的解釋道:
“先,先生,我,我知道您是有大本事的,可是人生在世,誰都不會一帆風順,難免有馬高鐙短的~~”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直至微不可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