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身長袍,即使寬大的衣袍,都無法遮掩她傲人的身材。
她的臉上還帶著一副精巧的銀色金屬面具,無形中又讓她多了一絲神秘感。
說實話,就憑她近乎完美的身材,還有酥麻的御姐音,只要不脫面具,杜蔚國表示自己都可以,也難怪胡三會對她動心。
不過胡三可不像杜蔚國那么膚淺,只看中臉蛋身材,他游戲人間幾百年,見遍了春色,現在已經不在意皮囊了。
胡三摳過鳶夫人的腦子,相當于經歷了她悲慘且無奈的前半生,也共情了她的所有喜怒哀樂。
心生憐憫的同時,也被鳶夫人的堅韌,坦誠,勇敢,還有矢志不渝的信念感打動了。
“我,你,你特么別瞎胡扯~”
被戳中心事,口條一向麻利的胡三,此時舌頭好像打結了似的的,連句整話都說不利索了。
“哈哈哈~”見他這副窘樣,林嬌嬌頓時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她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不是吧?胡老三,瞅你那點出息,你還真是越活越回旋了,沒見過女人咋的?現在連疤瘌臉都不放過?”
“我尼瑪,林嬌嬌,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疤瘌臉這個詞,強烈的刺激到了胡三,他瞬間炸毛,暗紅色的指甲猛然暴漲,朝林嬌嬌抓了過去。
“我艸!胡老三,你來真的?”
林嬌嬌鬼魅似的后撤,間不容發的躲開了抓向自己臉頰的利爪,隨即,她也怒了,眼中亮起琥珀色的光芒。
“停!”杜蔚國暴喝一聲。
與此同時,他的雙臂一展,精準無比的同時握住了林嬌嬌和胡三倆人的手腕,用身軀把他們牢牢隔開。
“三哥,現在大敵當前,咱們可不能內訌。”
“哼!”胡三狠狠的剜了林嬌嬌一眼,終究卸了力,后退兩步,沒有再繼續鬧下去。
見胡三冷靜了,杜蔚國又轉向林嬌嬌,冷聲斥道:
“林嬌嬌,你嘴咋那么臭呢?蘿卜白菜,各有所愛,你特么管得著嗎?再說,活了幾百年,還執著于皮囊,你咋那么膚淺呢?”
“你說我膚淺?”林嬌嬌有點下不來臺了。
“你不膚淺?那為啥你身邊的每個女人都是千嬌百媚,大胸大屁股的絕色?”
杜蔚國嗤笑著聳了聳肩膀:
“我本來膚淺啊!我滿打滿算才活了20幾年,連你的零頭都不到,自然還執著于表象。”
“你~”突然被年齡暴擊了,林嬌嬌被氣的面紅耳赤,卻又無言以對,她用力掙開杜蔚國的鉗制,胸口劇烈起伏著。
“三哥,你認真的?”
一直保持沉默的胡大姑娘突然沉聲問道,一聽這話,所有人頓時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目光灼灼的望向他。
就連在遠處獨坐的鳶夫人,身體都微不可查的朝這邊轉了轉。
“我,我~”
一向臉皮堪比城墻厚,玩世不恭的胡三,此刻活脫脫像早戀被抓了現行的初中生,腦門都見汗了。
“先生,羅德船長最新消息!”
好在,突然急吼吼跑過來了吉布森,幫他解了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