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去新德里一趟,把隱藏在暗處的釘子全都拔了,否則,莫蒂哈里這邊絕對消停不了。”
聽她說完,林嬌嬌也怔住了,驀然間,她的眼圈都有點泛紅了。
“胡老,哦不,胡蝶花,所以,你是要去幫我掃清未來有可能出現的羅爛?”
“可不是嗎?”
此刻,胡大姑娘已經恢復鎮定了,沒好氣的白了林嬌嬌一眼。
她攤攤手,揶揄的調侃道:
“唉,我啊,就是個跑腿的辛苦命,我不僅要去幫林城主殿下掃清后續的障礙,還得幫您要糧湊錢。”
“我總不能讓您之前吹出去的大話砸在地上吧?”
“呃~”
一聽這話,林嬌嬌頓時露出感動和羞赧交雜的神色,她局促的搓了搓手,支吾道。
“那個,那個,胡蝶花,謝~”
“打住!”胡大姑娘受不了這個,她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連忙打斷道。
“林嬌嬌,酸話就別說了,你不會,也不是這種風格,咱們都認識多久了,剝了皮也認識骨頭,該啥樣就啥樣吧。”
聽胡大姑娘這么說,林嬌嬌也是如釋重負,酸了吧唧的煽情那一套,她確實來不了。
“嘿嘿,好,大恩不言謝,來日方長,胡蝶花,咱們以后事上見。”
訕笑一下,林嬌嬌已然恢復到了一貫的颯爽,朝胡大姑娘抱了抱拳,鄭重承諾道。
“呵,你以后別給我沒事找事,我就燒高香了。”胡大姑娘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
“對了,說了多少次了?我現在叫胡桃代,以后別再叫錯了。”
提起這個話題,林嬌嬌登時恢復到了往日的毒舌,忍不住吐槽道:
“嘖,胡桃代,這名聽著真別扭,你說你,華夏那么大,美人那么多,你為啥偏偏跑東瀛劃拉一具皮囊奪舍?難道是因為她的柰子大?”
“切,你管得著嗎?”
胡大姑娘黑了臉,強忍著翻臉的沖動,不再跟她絞牙,頭都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走了,你消停待著吧,我走了,胡老三會留在城里。”
林嬌嬌走到窗邊,望著樓下逆著光,逐漸遠去的胡大姑娘的背影,她抹了抹眼角,低聲呢喃道:
“謝了。”
10小時后,當天色再次變暗的時候。
胡大姑娘已經抵達新德里,并且一路暢通無阻的直接進入了位于中心山上的總統府。
與此同時,北非,開羅,貝恩機場。
杜蔚國也緩步走下了舷梯,不過這邊此時還是白天,熱的邪乎,都快冒泡了。
熱帶沙漠性氣候非常恐怖了,才5月份,溫度就飚到了35攝氏度,一絲風都沒有,太陽毒的就像下火一樣。
如果說待在熱帶雨林中仿佛置身悶鍋,那么開羅給人的感覺,就如同身在巨大的烤箱中,干熱。
裸露在外的皮膚,會被紫外線灼的痛癢難忍,恨不得把皮都揭開,也難怪這邊的人一個個都是干瘦油黑,純是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