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內,花旗的兩位總統相繼出事,一把手變成了植物人了,二把手更絕,直接撂挑子了。
這是花旗的歷史上從未有過的荒誕戲碼,絕對算是建國以來最大的丑聞了。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也正常,至今為止,花旗攏共也才建國192年,歷史實在短的可憐。
典故啥的,貧瘠點也是有情可原的。
約翰遜是否真的這么湊巧,在這個節骨眼上變成了植物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估計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信,這只老狐貍大概率是在裝病。
反正他卸任下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而且他的任期,滿打滿算也沒剩幾天了。
反觀杜蔚國這邊,時至今日,他早已不再是孤家寡人,而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利益集團的掌舵人,如日中天,被外界稱為冷戰第三極。
他這次針對花旗發起的公開挑釁也是可大可小,整不好就會引發全面戰爭,甚至升級為核對轟。
可是如果認慫,那花旗的臉面可就砸在塵埃里了,當權的總統必然會被千夫所指,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無論哪個選項,結果都相當糟糕,約翰遜才不想當這個黑鍋俠。
至于裝成植物人這都是小事,過一段時間,等事態平息了,隨便找個專家出面說是誤診就解決了。
到時候,約翰遜就可以原地復活,歌照唱,舞照跳,舒舒服服做他的富家翁。
至于布魯斯的選擇更好理解,老大都病遁了,他這個老二當然也不愿意充大個。
當這個消息傳進杜蔚國耳朵里的時候,他已經匯合到了兄弟會的沙狼,換乘另外一架飛機,身在地中海上空了。
“呵,約翰遜這只老狐貍裝病倒是正常操作,畢竟他馬上就要下野了,不想招惹我這個無法無天的瘋子。
不過這位布魯斯副總統也是個妙人啊?居然直接撂挑子了,他就一點都不顧及花旗的臉面嗎?”
飛機上,杜蔚國放下手里的電文,搓了搓下巴上鋼針般的短髯,有些哭笑不得的評價道。
“國家的臉面,哪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沙狼掃了一眼電文,語氣幽幽回道。
“我聽掌柜說,現在花旗那邊主戰的聲音占上風,尤其是軍方的鷹派,叫囂著要用大菠蘿轟炸圣治敦。”
“他們敢?”一聽這話,杜蔚國瞬間勃然,他的眉頭挑起,猶如刀劍出鞘。
沙狼認同的點了點頭,一針見血道:
“是啊,他們不敢,誰也不想死,所以,他們才會上演這么一出鬧劇。”
見沙狼說的頭頭是道,杜蔚國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雖然見過幾次,但杜蔚國其實跟沙狼并不算太熟,本以為他只是個頂尖的偵察型人才,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份內秀。
“沙狼,你還懂政治?”杜蔚國掏出煙盒,給他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上一根。
“嘿~”沙狼憨笑:
“我不懂,就是掌柜每天都會讀報,來自十幾國的報紙,還有最新的國際時事,他都會分析給我聽。”
“只說給你聽?”
“呃~”沙狼有些羞赧的撓了撓頭:“是,其他兄弟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一聽就跑。”
“呵~”杜蔚國也笑了,他聽明白了,魚掌柜這是把他當成繼承人來培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