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偶爾連軸轉還行,像杜蔚國這個變態一樣,不眠不休的長期待機,會要了他的命,所以,休整是必要的。
“不能。”
篝火上架著一個行軍鍋,里邊咕嘟咕嘟的煮著的奶茶和肉干,沙狼一邊翻著鍋,一邊搖頭回道:
“衛斯理先生,我現在只能確定她走過的路線,還有她當時是死是活,至于她現在所在的確切位置以及生死,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
一聽這話,杜蔚國皺起了眉頭:
“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圍,也就是說,雷娜她現在無論死活,距離我們起碼在三百公里以外。”
“沒錯,就是這樣的。”沙狼點了點頭,習慣性的捏了捏鼻翼。
他的鼻孔,大多數時候都塞著特制的軟木鼻塞,非常的難受,哪怕他已經帶了很多年,依舊無法適應。
杜蔚國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按他們現在趕路的速度,哪怕一天只休息4小時,一刻不停的趕路,撐死也就行進150公里左右。
也就是說,哪怕雷娜現在已經處于靜止狀態,不再移動位置,想找到她,起碼也需要兩天時間。
可問題是,杜蔚國的時間明顯不夠了。
重新點了根煙,連抽了幾口,這才壓住近乎暴躁的情緒,杜蔚國又問:
“沙狼,以你的能力,雷娜留下的氣味,是不是能在你的腦子里匯成一條清晰的路線?”
沙狼再次點頭:“差不多,離得越近越清晰,遠了就會變得模糊許多。”
“那她的行進路線上,有沒有發現其他人?”杜蔚國立刻追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沙狼略微怔了一瞬,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這才回道:
“并沒有。”
杜蔚國非常敏感的察覺到,沙狼的語氣不像之前那么篤定,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猶疑。
“沙狼,你能百分百確定嗎?還是你發現了什么其他端倪?”
沙狼略微沉默了一會,應該是組織了一下語言。
“衛斯理先生,是這樣的,我的嗅覺反饋中,雷娜小姐行進的線路上,確實只有她獨自一個人。”
“不過~”他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
“倒是有只沙漠狼,跟雷娜小姐的行進路線基本吻合。”
“沙漠狼?”杜蔚國感到十分意外。
沙狼不假思索的回道:
“是,獨狼,成年公狼,它一直都在雷娜小姐的附近徘徊著。”
杜蔚國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說這它一直在雷娜的附近徘徊?具體有多近?”
“大概500米左右。”
沙狼的鼻子確實牛皮,馬上就給出一個極其精確的答案,他還補充道:
“衛斯理先生,其實這也是正常情況,沙漠狼是一種韌性和耐力都非常強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