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寅搖搖頭,面無表情地說“沒事。”
怎么可能沒有事
想他章寅寒窗苦讀十幾年書,好不容易博士畢業留校工作,剛評上副教授,房子車子都有了,準備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這會竟然穿書了,穿成一個知青,并且不是一個回城知青,而是穿成一個請假回家過年,年后還得回村里插隊的落榜知青
這操蛋的人生
章寅忍不住罵著,罵完之后,他卻看到對面的男子又朝他咧嘴一笑。
章寅
章寅閉上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他不得不睜開眼睛,因為尿急,想上廁所。
章寅換摸了一下胸口的位置,感覺那里硬硬的,知道原主的票錢什么的都還在,心里安定一些,這才起身去廁所。
這會兒去廁所可真不容易,只見車廂里全是人,大冬天的,章寅擠得滿頭大汗,忍著廁所里傳來的怪味方便完,這才離開。
實在是再憋下去他的膀胱要炸,要不然他也不會過來這里上廁所。
“不好意思。”正當章寅想往回擠的時候,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他側頭一看,是一個抱著男孩的中年婦女撞的。
他正想說沒關系,眼睛在接觸到那個熟睡的男孩之后,目光一凜,瞬間直起身子,喝著“你做什么把我的錢包交出來”
他的聲音很大,一下子就將眼前這個中年婦女給喝得傻住了。
奇怪的是,他說話都那么大聲了,那個婦女懷里的男孩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章寅心里的設想得到證實。
“交什么錢包”那中年婦女眼神有些躲閃,略微心虛地應著。
“你剛才撞了我一下,我的錢包就不見了。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章寅理直氣壯地應著。
那個中年婦女氣急,她抱著小孩,不小心撞了這人一下,這人竟然污蔑她偷了他的錢包
她才不沒有偷。
做成這一票,她都不知道能賺多少,哪里會冒著暴露的危險偷一個窮鬼的錢包
“我才沒有偷。”那個中年婦女見狀,揚聲怒道,“我兩只手都抱著我兒子,我哪里偷得了你的錢包”
“我老婆說得對。她兩只手都抱著小孩,哪里偷得了你的錢包”一個穿著黑色大棉襖的男子從旁邊擠進來,將那個婦女和孩子護在面前,辯解道。
章寅才不管他們說什么呢,不依不撓,堅持要拉她去見乘警。
此時,那個中年男子將孩子接了過來。
孩子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就算是熟睡,也會有一點小動靜,一點反應也沒有,說明這小胖墩并不是熟睡,而很有可能被下了藥
章寅的心提了起來,他想起后世關于人販子的種種,前往乘務室的腳步更快一些。
等到乘務室,見到列車長和兩個乘務員之后,章寅趁著那個中年男子不注意,劈手就奪過那中年男子懷里的小男孩,飛速地躲在列車長后面,說著“列車長,這兩個人是人販子”
他這一番動作,將所有人都弄懵了。
那中年男子反應極快,向章寅跑過來,否認著“你胡說。這是我親兒子快把我兒子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