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眼熟,但是怎么也想不出來。
那個女子自然是看到章銀臉上的表情,悲從中來,眼眶立刻就紅了,眼淚說掉就掉。
“有什么事你就說,先不要哭。”章銀看到這一幕,頭皮發麻,說著。
這場景,讓他想起了之前那個女知青周揚。
不同的是,周揚做得激烈一些,立刻就給他跪下,而眼前這個只是留眼淚。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難以招架了。
對于一個直男來說,女人的淚水真的是他難以忍受。
“章銀,我不想在大隊了,我想去上海找我姑姑。”那個女子邊哭邊說。
她這么一說,章銀立刻就想起來了,眼前這個女子就是大隊長的女兒文清。
她之前追過原主跑,但是原主想著自己年紀小,遲早得回城的,便沒有搭理她。
后來他穿越到這一具身體當中,回到知青點之后,常常閉門不出,就算是出去也是結伴出去的,所以倒是沒有跟文清有接觸。
他那么久才想起眼前眼前這個女人是叫文清,可想而知,文清在原主的心中沒有什么份量。
章銀想起之后,皺緊眉頭看著文清,不說話。
“我最近相看了一個對象,我家人讓我嫁給他,我不愿意。”文清見章銀不說話,咬了咬牙,說著。
她其實是不想在章銀面前提起這一件事的,再怎么說,她都曾經向章銀示好過,她并不想在章銀面前丟臉。
但是現在沒有辦法了。
“現在是新社會了,你不愿意嫁人,難道你家人會逼著你嫁”章銀出聲應著,“你不應該過來找我,你應該去找公社的婦聯或者革委會。”
“他們是我的家人,我不想鬧得那么僵。”文清想也不想,說著。
章銀
“你又不想嫁,讓你去找婦聯或者革委會你也不愿意。你過來找我,我也沒有辦法啊。”章銀忍住心里不耐,兩手一攤,說著。
他這兩天究竟是走了什么運
前有周揚,后有文清。
“我,我”文清看了一眼章銀的臉色,最后還是忍住心里的羞辱,說著,“我想向你借點錢當路費。上海離大隊那么遠,我攢的錢不夠路費。”
向曾經的心上人說出這一件事已經讓她感到莫大的羞辱了,現在又開口借錢,她簡直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她沒有別的辦法了,但凡有別的辦法,她也不會過來向章銀借錢。
她不想跟大隊里的人借錢,因為他們肯定會跟她爸媽說的。只能朝知青點的人借錢
“你要是真的不滿意這個相看對象,就去跟家里人說,各種鬧,我就不信了,這個社會,你家里人還會綁著你去嫁人”
“你孤身一個女孩子,就算我借錢給你,你也搞得到介紹信,但從這里到上海路途遙遠,你難道不怕被拐賣嗎
“相信我,被拐之后,那是絕對逃不出來的。到時若是被拐去深山老林里做老光棍的媳婦,生不如死。”
文清光是聽著,臉色都發白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知道章銀說的是真的,章銀在市里長大,又是文化人,見識多,沒有必要騙她,嚇唬她。
“可是,我不想當后媽。那人比我大十幾歲,雖然是個副廠長,但是家里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