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代,這玩意兒太貴重,弄壞了或者弄丟了,他賠不起。為了將風險直接扼殺于搖籃里,他還是讓許硯將電磁爐給帶回家。
再說了,他這個宿舍太小了,他的書都沒有地方放,哪里來的地方放這一只體積這么大的電磁爐
他的話剛落,便已經將電磁爐給重新裝好了。
許硯被章銀的這一手絕活給震驚了。
他脫口而出“同是學物理學的,你怎么那么優秀”
看了章銀的操作,他感覺他的物理白學了。
別說是修機器,就算是讓他用電筆測試一下家里的電,他也不會。
明明他的物理成績也挺好的,但是零線火線什么的,理論上他分的得清,實際上他卻是分不清。
反正重新接個插排他也不懂。
“你沒有被生活毒打過,你肯定不懂。”章銀隨手找了一個借口,“等你被生活毒打過了,你肯定懂的。”
許硯
這句話中所有詞語他都懂,但是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他卻不懂了。
章銀自然看出了許硯臉上的疑惑,難得解釋著“就是說你的人生順風順水,沒有什么波折,所以沒有什么機會掌握這些技能。”
“要是你的人生艱難困苦,你看你懂不懂”
許硯
感覺有哪些地方不對,但是又很有道理的樣子。
“這些東西并不難的,反正理論都掌握了,多動手就行了。”見許硯站在原地不動,章銀又說著,“來,你把蛇皮袋撐開,我把電磁爐給裝進去。”
許硯下意識拿起蛇皮袋,用手將蛇皮袋的袋口給撐開。
章銀將電磁爐小心地放進去,說“拿好。等零件買好了,再一起拿過來給我修。”
許硯點頭,將紙放到電磁爐上,扎好蛇皮袋,向章銀道謝,而后才離開。
張鵬正好從外面回來,見他許硯拿著一個蛇皮袋從宿舍里出來,朝許硯打了一聲招呼,而后回寢室問章銀是怎么一回事。
章銀如實說了。
張鵬詫異地瞪圓了眼睛,說“章銀,你會修手表也就算了,連電磁爐也會”
人比人,氣死人。
別說電磁爐了,他連手表都不會修
要是他會修手表或者修其他的東西,他完全可以利用周末時間幫別人修東西,還能賺點小錢錢。
“技多不壓身。”章銀笑了笑,說著。
張鵬嘴唇動了動,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
其實他是想問問看章銀能不能教他修東西,當然,他也不是白修,他會給回錢或者東西。
可是話到嘴邊他卻覺得很不妥。
這是章銀的手藝,他開口說要學,也只是讓章銀為難而已。
再者,他學會去賺錢,同一個寢室的章銀會怎么想
章銀正拿著書看著,沒有注意到張鵬這表情,若是張鵬問出來的話,他肯定是會教,他又不靠這個吃飯,教給別人也無所謂。
再者,他教是教,別人還不一定能學得會呢。
過了幾天,期末考試結束之后,許硯又扛著那一個電磁爐和買好的零件過來找章銀。
“我早就買好零件了。可是我們都得期末考試,所以現在才過來。”許硯將東西放下,將那些零件遞過來給章銀。
他備了五份零件,若是章銀等會接這些二極管接壞了,又可以繼續接,免得到時再得重新買。
不過,讓許硯意外的是,章銀一接就成功了。
等將新的晶體管給安上去,章銀弄好開關,重新裝好電磁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