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去報公安”大隊長喝著。
那個腳程快的人接到大隊長的話,立刻腳步抹油,快步地跑走了。
章金慌了,就想起身直追,將人給追回來。
然而他剛一動,腳部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出聲。
該死,他都忘記他的腳踝處竟然有一個捕獸夾,這怎么起得了身一動就很痛。
“你們先把我腳踝上的捕獸夾給弄出來先。”章金咬牙說著,聲音很是顫抖。
太痛了,痛得他一點力氣都沒有,連拿掉腳踝處的捕獸夾都沒有力氣。要不然,他早就拿掉這個捕獸夾了。
“等公安同志過來看過再說。要是萬一將你腳上的捕獸夾給解開了,他跑掉怎么辦”大隊長冷哼一聲,說著。
“我才不跑,也跑不動了。我的腳都受傷了,就算是想跑,也跑不動啊。”章金見都報公安了,木已成舟,頓時沒有好氣地說著。
他的腿都這樣子,想跑也是跑不了的。
那還讓這個捕獸夾夾著他做什么
他現在連動也不敢動。
“除了防止你逃跑之外,我們還想留著證據,要不然你等會不認了怎么辦”大隊長鄭重地說著。
這個章金那么厲害,黑得都能說成白,剛才還在那里狡辯,他得防著一些才成。
現在章金坐在那里,想跑也跑不成,人贓并獲。
“我肯定是會認的,”章金強調著,“你們快放開我。”
“口說無憑,誰知道你會不會認。萬一你不認,還反過來咬我們一口,那可怎么辦”大隊長淡淡地說。
活了幾十年,也做了幾年的大隊長,什么場面沒有見過什么人沒有見過
出口反口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不敢賭。
章金氣得不行,但是這會兒也黔驢技窮。
不過,大隊長也怕章金流血過多昏迷過去,便讓人回去拿了一瓶云南白藥過來,往他的傷口那里灑上一些。
血過會兒就停了。
不過,章金不消停,在那里反反復復地罵罵咧咧。
大隊長也不理他,他們就坐在章銀的院子里,老神在在地看著章金表演。
等公安局的同志過來,親自看到這一幕,大隊長這才發話讓就衛生院的醫生將章金腳上捕獸夾給處理掉。
章金痛得不行,抱著腳直呼痛,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大隊長就將事情的原委告訴公安局的同志,還強調房子的主人章銀此刻正在京大讀書。
章金還想繼續狡辯,不過公安同志只是邊聽邊記錄,也沒有開口評價。
兩位公安同志帶著章金就離開了。
不過因為章金同志的腿傷了,所以他們就騎著章金的自行車將他帶走的。
他們離開之后,大隊長將門給鎖上,而后哼著小曲回家了。
不管章金說得天花亂墜,他只認準一點,他答應過章銀會好好地幫他看守房子,現在有人爬墻過來,管他是誰,他反正是要報公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