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修字,再看到黃向洪一閃而過的心痛,李展還有什么不明白
他朝旁邊的那兩個倉庫保安使了個眼色,王石磊等人立馬會意,飛身上前,趁著黃向洪不注意,一人抓住黃向洪的一只手臂,而后一個用力,將他的兩個胳膊給卸下來。
黃向洪先是一愣,而后就被這忽如其來的劇痛給痛得根本就出不了聲。
章銀他們也呆住了。
這也太忽然了,什么預兆也沒有,說動手就動手,并且動起手來,一招致敵,連給敵人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章銀看到黃向洪那軟綿綿的雙手,感覺后背冷嗖嗖的。
昨天李展穿那一身衣服過來接他們時,光是看外表,他只覺得李展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富二代,沒想到,這個李展,竟然是那么狠厲的一個人。
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難怪李展能那么快就積累了資金,還開了個店鋪,并且還拿到這么多彩電,光是這一份心性,很多人都望塵莫及。
“李李展,你做什么”黃向洪也是個狠的,從劇痛中回過神來,發現不對,立刻質問著。
李展嗤笑一聲,定定地看著黃向洪,說“做什么你仔細看,我的腦門上是不是刻著兩個字”
黃向洪不明白李展話里的意思,他疑惑地看著李展的腦門,那上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沒有。
章銀也看了看李展的腦門,明白了李展話里的意思,而后低頭,繼續修著手中的彩電。
許硯皺眉,說著“哥,你的腦門上沒刻著字。”
“那肯定的。”李展狠狠地瞪了黃向洪一眼,說,“黃向洪,我腦門沒刻有傻子兩個字,我人也不是個傻的,難道我會一直任由你騙”
“說,你今天過來是做什么”
黃向洪詫異地瞪大眼睛,忍著劇痛,說“我不明白你說些什么李展,你快讓人將我的手弄好,痛死我了。”
李展上前,定定地看著黃向洪一眼,眼神陰鷙狠厲。
黃向洪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有些后悔設計了李展,李展這個絕對不像他表面上的那么無害。
可是想到他的計劃一旦成功,他即將得到的財富,黃向洪的心又堅定了。
“弄好”李展冷笑,說著,“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把你的膝蓋骨敲斷,讓你一輩子躺在床上。”
“你想害我也不掂量一下你自己。”
黃向洪假裝沒有聽懂,皺緊眉頭問著“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為什么我驗收的時候彩電是好的,昨天彩電卻壞了”李展見黃向洪還是不說話,仍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怒了,質問著。
“李展,你胡說八道什么你的彩電不是好好的”黃向洪還是咬牙否認。
反正他只要咬牙不認,沒有證據,李展也不敢,甚至不能對他做些什么。
“廢話不多說。”李展見黃向洪還是那樣,也不想多跟他說了,“王貴,你把他的手弄好,然后綁好他。”
“王石磊,你等會去報公安。”
“就讓公安來審吧。敲膝蓋骨什么的,太殘忍,我是說說而已,不會做。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同志。”李展說著,“從你說出那個修字,我就知道在這一件事上,你絕對有份。你別以為你嘴硬不說,到了公安那里,由不得你不說。”
“我這一批貨是正經渠道進來的,手續俱全。”李展一字一字地說著,“現在被人坑得所有的彩電都壞了,我當然要報警處理。”
他這些彩電又不是走,私進來的,而是合法進口的,手續齊全,現在被人坑成這樣,他之前想著先把問題解決之后再說,現在問題解決不了,還是先報公安吧。
黃向洪不敢置信地看著李展,他不相信李展真的會去報公安。
“你怎么敢”黃向洪失聲問著,“你怎么敢這么做”
“我怎么不敢”李展反問,嘴角勾了勾,說著,“我正經做生意,領了個體經營許可證,還繳納了稅。現在有事,當然要報公安處理。要不然,我的稅不是白交了”
“敢坑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