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硯想一想,最終沮喪地低頭。他好像也是因為章銀有一手好的修理技術,科研能力強才跟章銀走得那么近。
“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就是這樣。”李展毫不在意地說著,“這沒有什么的。都是
正常的事。”
“這一次我自作主張,沒有跟你商量就替你答應下來。”李展又再次說著,“你爸媽要是知道的話,也會贊同我的做法。你跟章銀多走動點,讓他多帶帶你做研發,多教你一些為人處世。”
許硯在人情世故中,像一張白紙一樣,也不知道大姨和姨丈是怎么教的。
他哥不在京城,他也不在京城,想教都沒有辦法教。
現在既然有這么一個合適的人,當然是賴上去再說。
許硯點頭。
兩人回了許硯家里,李展簡單洗個澡,吃過飯,也顧不得休息,開始擬定合同。
這對他來說,是一件熟能生巧的事情。
這會兒,許硯的父母也回來了,李展就跟他們說了章銀和許硯合伙開店的事情,還有他自作主張應下的事。
“開店好。回頭我跟他們打一聲招呼。”許硯的父親許華一聽,立刻就點頭應著,“我們也不奢望你表弟賺錢,好歹給個機會他鍛煉一下。要不然,天天在家里無所事事。”
“我哪里無所事事了”許硯一聽,炸毛了,反駁著,“我這個暑假都是去章銀的實驗室里做實驗”
真是說者傷心,聞者落淚。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他自己竟然能在實驗室里待那么久。
要知道,他以往一放假就出去玩,不到飯點不回家,即便是只去街邊看別人下棋,他都會看得津津有味。
一個暑假沒有出去玩,只在實驗室里做實驗,這對他說來,簡直是突破性的存在。
現在他爸竟然說他在家里無所事事。
這是人說的話嗎
“天天待實驗室也不好。”許硯的母親莫秀琴嘟囔著,“天天在實驗室里待著,去哪里認識女孩子開個店,寒假若是沒有項目的話,你就去店里賣東西唄。”
這樣能接觸到更多的人,能有看上眼的女孩子更好。
“手表賣光了,回頭到你表哥那里進一批電風扇或者小太陽取暖器來賣。實在是不行,賣點別的東西也成,總比天天出去外面玩來得正經。”
許硯
他實在是不知道他爸媽對他竟然有那么多的怨念,他以前天天出去玩,也不見他爸媽對他有意見
偏偏這會兒那么多意見
“可以的。”李展笑著,“我那里什么東西都有。你想賣什么,只需要一個電話,我就給你發貨。”
許硯
看著侃侃而談,將他未來的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父母和表哥,他有心想提醒一下,這三人,是不是忘記他是個學生以學習為主的學生
第二天,休息好的李展將合同寫好,拿過去給章銀和許硯簽好,而后又將章銀給的材料表收好,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章銀的實驗室。
而章銀,卻又開始做著實驗。
許硯看到這一幕,頭皮都有些發麻。
“章銀,你不休息一下嗎我們剛才才簽訂合同,把一個項目完成。”許硯抗議著。
這也太勤奮了。
要是這個小太陽取暖器是他搞出來的,又簽訂合同,未來可以得到那么多的分紅,他肯定激動得到操場跑幾圈,哪里會像章銀這樣,那么平靜,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又開始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