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越近,眼前不遠處石殿的景象也越發變得清晰,待得越來越近,一股萬年荒涼滄桑的年代氣息,撲面而來。
秦飛和胡桃慢慢靠近,細細感知,在察覺到周圍并無危險氣息后,終于是落入石殿之前。
說是石殿,其實眼前的景象只是用石頭壘砌的石屋,占地卻是不小,但到處都是斷壁殘垣,而胡桃之所以距離這么遠就能夠看到,完全是因為前方的兩根高高的石砌柱子。
不是柱子,因為并非直立,兩根石柱相互清切,弧度略緩,這應該是一個高高的石砌拱門,只是頂端上方的石頭因為年代太久而掉落,只留下兩根傾斜的高高石柱。
低頭看去,果然不錯,石柱中間散落著幾塊石頭。
秦飛尋目望去,一如既往的荒涼,他走向一處斷壁,發現一柄生銹的長劍插進墻中,因年代久遠已經與墻體的泥土融為一體。
秦飛微微皺眉,心中好奇,心里有些激動的伸手抓住,畢竟歷經萬年還能存在的武器,哪怕銹跡斑斑也定然不是俗物。
尤其,當初他所得的雪飲霸刀,不就是銹跡斑斑?
可是卻不料,他手一觸及劍柄,便是一驚!
面前銹跡斑斑的長劍,竟然化作了粉碎,宛如爛泥一般散落在地,秦飛興奮激動的神情頓時僵在臉上。
瞧見這一幕,武堯頓時嗤笑。
秦飛有些尷尬:“我還以為是什么絕世寶劍呢……”
“的確有可能是絕世寶劍,但絕世寶劍大都有靈,可是周圍天地靈氣稀薄,等同于無,寶劍也會靈性盡失,失去靈性的寶劍也不過是一堆爛泥。”
“再好的寶貝,也經歷不起時間的摧殘!”
秦飛一愣,猛然想起什么,驚訝道:“那不是說……就算這里有寶貝,也已經被玄陰煞氣吞噬干凈?”
“唔……是這個道理!”
秦飛頓時郁悶,咬牙切齒道:“該死的玄陰煞氣!”
那架勢,好像玄陰煞氣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