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非閣下不給本姑娘面子?”柳采挑眉掃了秦飛一眼。
秦飛神色淡漠:“姜兄雖受雇于我,但卻并非可以隨意轉讓和買賣的奴隸,割不割愛在下并無這個權利。”
柳采臉上的冷氣頓時緩解:“原來是這樣。”
“到底如何,這也要看姜兄自己的意愿,他若愿意跟你走,那在下自然無話可說,只需退還我之前所付向導費即可,至于那地階高級符兵符甲就免了。”
柳采甜美一笑:“難得閣下如此通情達理,那請問每日向導費幾何?”
“十枚黑晶。”
柳采點頭,轉頭掃了眼身邊的小廝。
小廝走上前,拿出一個布袋,其中黑晶的聲音嘩嘩作響,起碼有上百枚。
“另外,這里是一千枚黑晶,只要你吱個聲,這些錢就歸你了,接下來的一百天你歸小姐差遣!”小廝看向臉色難堪的姜天明,冷笑不屑的道。
姜天明臉色漲紅,
直覺怒火中燒,更是咬牙切齒:“不可能!”
眼見秦飛沒有去接那一百黑晶,小廝臉上已經有些掛不住,此時見姜天明竟然也如此不識好歹,頓時怒罵:“狗東西,我家小姐善心大發付你錢,你還給臉不要臉了?”
這時,一只白嫩的小手伸來,拿過小廝手里沉甸甸的黑晶袋子。
小廝看見柳采,頓時恭敬的退到一旁。
柳采一手掂量著手里的黑晶袋,沖姜天明揚了揚,居高臨下的語氣:“拿著,接下來的一百天,你歸我差遣了……”
柳采嘻嘻一笑,不知想到了什么折磨姜天明的方法,臉上刻薄狠辣的笑容更盛。上次被這個家伙給跑了,這次終于碰到,她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
姜天明到底是男兒身,如此當眾被羞辱,頓時間雙目充血,咬牙切齒:“姓柳的,你別想!”
“砰——”
“嘩啦……”
沉甸甸的黑晶袋子,直接砸
在了姜天明的臉上。
清脆的碰撞聲中,黑晶散落了一地,其用力之大,再加上姜天明沒有防備,竟是被砸了一個踉蹌,頭破血流!
姜天明只覺大腦一片空白,在這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擴散全身,泥偶尚有三分火氣,何況一個大男人,姜天明雙目充血,額頭青筋鼓動,猛然爬起來就要準備跟對方拼命。
柳采絲毫不懼怕,臉上笑容更盛:“給臉不要臉,叫你一聲姜老板,你真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呼風喚雨的姜天明?呵呵,聽說你的兒子挺有出息啊,都五星天魂境了,在商家有望晉升奴教,不過我看這種廢物東西直接馴化成奴隸好了,你說,我跟商家說說這件事,他們會不會聽呢?”
姜天明猛然剎住沖勢,臉色陡然一個蒼白,四肢冰涼如墜冰窖,他全身顫抖著,內心涌動的怒氣以及一絲懼怕讓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音調:“柳采!你
到底要做什么?”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自大廳響起。
“做什么?”柳采笑眼瞇瞇的看著暴怒卻不敢動手的姜天明,臉上帶著濃濃的嘲諷:“本小姐就是要從你身上找樂子怎么了?想當年你姜天明何等風光?把他們柳家壓得不行,現在風水輪流轉,本姑娘感覺渾身暢快呢!”
“你!”
“啪!”
柳采反手又是一記狠狠的耳光。
柳采只覺渾身都充滿了舒暢,冷笑道:“給我站好了!別忘了你的可憐兒子!”
姜天明腦袋翁的一聲,如遭雷擊,宛如木頭人一般站在那里,不敢再動。
“我說,你家祖祠那塊地不錯,我要了。”柳采掃了眼地上散落的黑晶。
如今的姜家已經不復當年,但顯然,姜天明如今就算再困難,再不肖子孫,都不曾想過賣掉姜家祖祠那塊地,那是他們姜家的根基,若是賣掉,就是死都對不起列
祖列宗了!
可是,柳采卻用他的兒子做威脅,要么選兒子,要么選祖祠!
“跪下!撿起來。”
撿起錢,就代表賣祖祠!
“對了,提前告訴你,買下你姜家祖祠后我要改建哦,你姜家老祖那個賤骨頭都將曝尸荒野!”
姜天明腦袋再次翁的一聲!
祖祠是姜家的根,是姜家的魂之所在,可是……兒子卻是姜家的希望,唯一的希望!
這是一個選擇題!
見姜天明痛苦的神色,柳采充滿了興奮,她就是要這樣,要姜天明痛不欲生!讓他生不如死!
一旁的掌柜和幾名導購經理滿是幸災樂禍,人生苦短,誰都不容易,但此時見姜天明更加痛苦,他們反而覺得如今自己的生活何其美妙,也樂得看好戲。
秦飛終于看不過眼,淡漠的神色浮現一抹兇氣,前踏一步擋在柳采身前:“到此為止吧!”
“士可殺不可辱,殺人不過頭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