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廢了。”
武堯忽然道，聲音有些沉重。
秦飛一愣：“什么意思？”
“沒別的意思，就是廢了。他的命魂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還是晚了，既然穢殃都這樣，想必這里的所有人都是一個狀態……”
穢殃的道謝聲還在耳邊，秦飛卻傻在當場。
他看向穢殃，穢殃卻因為命魂受損，再加上失血過多徹底暈了過去。
只是此時的他，嘴角竟是掛著淡淡的笑容……
“倒也值了！”武堯忽然道。
秦飛有些吃驚的看著他，難以想象，這樣的話竟然能從武堯的口中說出。
要說他是務實主義者，但在秦飛看來，武堯才是真正的務實主義者。他跟櫻子付出了這么多的努力，可是……
“至少，他們恢復了自由！”
秦飛和櫻子用魂火斬斷了世界樹與這些戰奴的連線，他們命魂中的那股污濁之氣也會因為失去后源而快速消散，他們將不用再受九州神的鉗制！
“自由……”秦飛喃喃一聲。
“是的，自由！”
秦飛沒有經歷過，根本就不懂這種渴望！
當被禁錮到極致，那種對自由的渴望，甚至可以超
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只要得到自由，哪怕只享受一瞬，立刻死都愿意！
武堯曾被禁錮萬年，這種感覺，他比誰都清楚！
所以，穢殃向秦飛道謝，所以他……笑著昏迷。
他自由了！
“可是他們已經成為廢人……這種感覺，恐怕很難接受吧。”秦飛滿臉苦澀。
如果換作是他，突然變成一個廢人，一個普通人，所有實力消散無語，那種感覺他不敢想，或許，他會自殺，他接受不了！
武堯撇嘴冷笑：“廢物，不是你說的，也不是我說的，要看他自己！如果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廢物，那就真的是廢物！”
“讓自己變得有用，變得強大的方式有很多種，就看愿不愿意去做！”
秦飛當即愣住。
“起碼他們還活著，起碼他們自由了。”
“所以，對他們而言，這也算是一個新生吧！”武堯悠悠一嘆。
這話，更像是說的他自己……
“新生……”秦飛喃喃一聲。
便在這時，遠處府苑之中，忽然傳出一聲嬰兒的啼哭……
……
秦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后！
天空，依舊艷陽高照，
一片清明，只是微風不再和煦，多了一股肅殺之氣！
護島大陣之外，多了幾近十倍的哨探，晴空無云之時，烏壓壓一片人影。
“不是今天，從兩天前就已經這個樣子了。”滕超苦笑道。
“可有戰事？”秦飛頓時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