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的確有些不相信。
在之前，他對命境已經沒有多少畏懼，畢竟死在他們手里的命境已經有五指之多，但是今天滕超感悟天命的強大異象，再次讓他震撼的發現命境強者的強大！
不過，【大乾蠻體】終究是蠻荒族的功法，他們都是修者，雖然追其溯源，修者與蠻荒也沒有多少不同，但人類修者早已經進化，還是有許多不同之處！
“是修體？”秦飛忽然明白了什么。
因為之前武堯曾說過有關修體之時，而他的現象——大日霸體。
自然與體有關！
“是的！”
秦飛翻了翻白眼：“你不是最厭惡和看不起蠻荒修體？說那只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沒辦法之下才修體？”
武堯點頭：“沒錯！”
旋即話鋒一轉：“所以說，就算不憑借大日霸體，你也一樣在同等級中罕見敵手。”
“為什么？”秦飛頓時有興趣的道。
“【小千佛手】和【大千佛手】練到深處，命境又有何懼怕的？”武堯得意道。
“你可拉倒吧！”秦飛頓時一翻白眼：“騙誰呢？你說的這兩個我都潛心研究過，實用性的確不錯，威力也尚可，但想對付命境，還差的遠！”
“你才到什么境界？”武堯語氣充滿了譏諷：“這兩部堪稱神訣神魂修習之法落到你手上，簡直明珠暗投。你腦袋充滿愚蠢，修煉大日霸體倒也正好，修體嘛，最適合你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
秦飛冷笑，不甘示弱：“是嗎，那你倒是讓我見識一下真正的【大千佛手】到底是什么樣子啊？”
秦飛翻著白眼，險些翻到頭頂上去，更是鼻孔朝天，充滿鄙夷。
武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知道你是在激我，不過沒關系，我可以讓你見識一下！”
話音落下，秦飛便是一個激靈，只見武堯緩伸出欣長比女人的手還好看的‘爪子’，十指律動，指尖之處頓時盤旋十枚黑點，黑點盤旋，而后匯聚到一處。而后，秦飛便是雙眼睜大的發現，那黑點宛如黑洞一般，正在快速吞噬周圍的空間！
秦飛雙眼徹底睜大，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識海中的空間被黑點吞噬，而他的身體卻是根本動彈不得，無力抵抗，直到腦袋一痛！
漆黑的虛空之中，秦飛與武堯遙遙對峙，察覺到秦飛臉上的蒼白，武堯十指再次律動，那黑球再次一分為十，而后緩緩消散。
“這……這特么是什么妖術？”秦飛瞠目結舌。
他的聲音顫抖，變得結巴，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恐懼！
武堯微微低頭，血色的雙瞳閃爍不定，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暢然的弧度：“好久沒有聽過這個名詞了，沒錯，這就是妖術！此妖術，名曰：天禁！”
“你、你還懂妖術？什么事妖術？”秦飛身體一顫，他發現，他現在有些看不清武堯了。
“我什么不懂妖術？因為我本來就是妖！”武堯笑著說，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詭異！
秦飛只覺腦袋嗡的一聲！
武堯……是妖？
“你、你……你怎么可能是妖？你不是人類修者？你不是什么副軍團長？”秦飛嘴唇蒼白，結結巴巴。
“我什么時候跟你說我是人類修者？”
“額？”秦飛再次傻眼，武堯的確沒有說過！
不，他從未說過他是什么物種。只是秦飛自己認為罷了！
“當然，我不但是妖，更是修羅妖！”說著，武堯詭異的笑了笑：“你好像很害怕？”
“咳！”秦飛聞言，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簡直笑話！去取一個小妖罷了，還能讓哥緊張？哥什么玩意沒見過？”
見武堯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秦飛總感覺全身有些發毛，咽了口唾沫：“你真的是妖？”
如果是以前，秦飛自然不懂什么是妖，但就在幾天前，武堯曾跟自己講述過有關妖的事情，他說，九州神控制無數奴隸的方法就是用世界樹，而世界樹就是妖！
妖，是由草木化精而來！
“當然！”武堯大方的承認。
秦飛忽然響起一件事，難怪！難怪自己每次罵武堯不是人，他都從來不生氣，原來這貨真的不是人！
一念及此，秦飛忽然想打了什么，眼皮又是一跳：“你、你不會是想叛變吧？世界樹就是妖！你、你不會是想抱大腿，拜干爹吧？”
“滾！”武堯聞言，臉上那詭異的笑容陡然僵在了臉上，仿佛受到莫大侮辱：“一棵樹精罷了，安敢與我修羅妖比肩？”
聽到武堯這樣說，秦飛頓時放心。雖然他對武堯這廝所謂的傲氣不屑一顧！
“到底什么是妖？”秦飛自認為問出了一個深奧的問題。
“妖就是妖，跟蠻荒或是你們人類修者一樣，是一個特殊的物種罷了！并且，我可以認真的告訴你，當年，妖才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
“額……”
“天地初開，孕育山川湖泊，而后出現草木生靈，那時候，妖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只是，這對我而言，同樣已經是歷史罷了。”
對武堯而言，都是歷史！
那就是追溯到更加悠遠，幾萬年前，甚至十數萬年前！
秦飛這么一想，倒也覺得正確！
“你覺得妖是什么？”武堯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