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也是無奈。
因為不能打也得打,這是九州神的神令。當然,他們之所以這么聽話,也并非真的念及恩情,而是他們有如今一切,皆仰仗九州神!
至少,他們的戰奴戰部,都是九州神的恩賜!若敢不從,神威天降,他們將一無所用!
九州神控制著他們的戰部命脈!
神令一出,九州之地莫敢不從!
……
“砰!”
商家會議密室中,隨著一聲沉重的聲響,手邊的案桌被拍的粉碎!
商云清臉色難堪,饒是他養心功夫極好,也是心中震怒!
“這幫老狐貍!”
這次兩家商討,看似終于將此事定下,但最終的結果其實跟之前他們討論的一樣,商家作為主力,任家為輔!
沒辦法,誰讓他們商家是朝陽洲王!
可是,任家明明有實力卻不出,這讓誰心里都不舒服!
其實,在他們看來,磐龜島也并非不能攻破,甚至他們覺得,只要他們想,那所謂的護島大陣必然會被強行破開,屆時,憑借磐龜島的實力,怎能抵御得住他們兩家的圍攻?磐龜島必定會被湮滅!
但是,作為一家之主,他不能只看這一點!
既然他們主攻,屆時必定損傷要慘重的多,而萬一任家借此在背后插一刀怎么辦?這才是商云清所擔憂的!
“此事本就不可為,我們現在是騎虎難下,與其這樣,不如拖!”商云華咬牙道。
“怎么拖?這可是九州神令,不是開玩笑的!”商云清臉色難堪道。
“三妹有句話說的不錯,我們騎虎難下。但拖自然不行!”商云放慢慢抬頭道。
“那該怎么辦?二哥你最聰明,你想想辦法啊。”商云華也知道自己的注意有紕漏,頓時著急道。
商云放苦笑看著大哥和三妹:
“如今,我商家已經式微。”
“然,如今天下亂世,又正逢新州王大選之際,若你是九州神,該如何抉擇?”
“很明顯,不論是誰,都會趁此機會,選出一個實力最強的家族,統御各州!這就是人性!”
“人都是現實的!不管你再效忠,不管你的貢獻再大,若無用,定當被棄如襤履!如今,我商家已然式微,若在強攻磐龜島,必有損,只會弱上加弱,屆時,根本無需任家在我們背后插一刀,我商家就已然覆滅!”
商云清臉色變幻的點頭,二弟此分析在理!
“所以……”商云放伸手蘸點茶水,在桌上寫下一個虎字,而后一劃為二!
既然騎虎難下,那就殺虎!
商云清、商云華悚然而驚。
“老二,你什么時候變得……”
“不是我變,是沒有辦法。”
商云華卻是驚喜:“二哥威武!”
商云清卻是臉色難堪:“你可要知道,我商家有如今這一切是誰所賜,退一萬步講,我商家所有一切,都被控制,那是找死啊……”
商云華也是一個激靈,頓時清醒。
是啊,九州神控制他們的奴隸戰部,反抗就是死,死無葬身之地!
而若攻打,或許九州神還會感念其效忠,給他們商家留下些許血脈。
商云放轉頭,再次將蜃影投放。
商云華兩人頓時奇怪,方才二哥一直不說話,便是一直在看這短暫的蜃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這蜃影,自然是滕超突破命境時,周圍哨探趁機刻錄所得。
蜃影有很多,是從多個方向角度刻錄,但大都不過十余秒,便因為磐龜島的護島大陣而遮擋。
“看!”
商云清跟三妹對視一眼,心中解釋奇怪,只得耐心觀看。
可是,兩人一直足足看了十余遍都沒有看出什么。而且,磐龜島因有人突破天命,如今已經被擊毀的面目全非,也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最重要的是,對方人還是那些人,戰部不過四百多人罷了!哪怕再多一個命境又如何?
尤其,還只是一名剛踏入命境的家伙。商人兩家合力,必破!
商云清不知道二弟為什么突然有此一決斷,殺虎,跟磐龜島聯盟?那無異于找死!
“這有什么嗎?”商云清看著短短十數秒的蜃影,表情奇怪:
“磐龜島如今被破壞的一塌糊涂,也沒有什么改變,他們還是那些人,除了幾百戰部之外,身邊無非就是些戰奴罷了,戰……戰奴?”
商云清奇怪的說著,可是說到最后,陡然震驚!
他雙眼睜大,看著蜃影中的兩千戰奴,傻在當場!
“兩日前,神罰天降磐龜島,那些戰奴不是應該……”
“所以!”商云放緩緩起身:“他們有辦法抵御天罰!”
“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議事室中,傳出兩人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