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誠?
秦飛一個踉蹌,險些從云層跌落下來,一臉吃驚的看著商云清。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秦飛有些混亂了。
商家投誠?他從未想過。
“呵呵。”商云清一笑,只是那笑聲頗有些無奈:“我商家攜全族而至,老人嬰孩一個不落,磐龜島主莫不是還以為我等是在開玩笑?”
“為什么?”秦飛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心中,一股說不出的興奮激蕩,可是很快便被他壓了下來,人在最得意忘形的時候,往往就是最危險之時。
雖然,商家這次的確行事怪異,七老八十的老頭背棺,更是有沒斷奶的孩子都帶來,已經擺出一副斷絕后路的姿態。
為什么?
商云清聲音凄慘一笑:“磐龜島主為青年領袖,身邊跟隨眾多強力死士,必定也是早已經朝陽洲情勢摸得清楚,又何必取笑?”
“神令一出,我商家已再無退路!”
“打,就算滅了你們,我商家也必定元氣大傷,本就孱弱的商家自逃不脫滅族一途;而若不打,九州神同樣不會放過我們,這是一個死局!”
秦飛微微點頭,有關朝陽洲以及商家的諸多處境,他也是從滕超以及姜天明還有之前的瞿文忠那邊聽說,商云清此話倒是不假。
只是……
“如果我不答應嗎?”秦飛道。
商云清眼皮一跳:“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磐龜島主業看到,我等是背棺而來。”
這也是任家所想的一個選擇,如果他們商家誓死執行神令,說不得九州神感念其忠誠,會留下他們些許商家血脈。
那就是不死不休,表明忠誠和決心!
“你威脅我?”秦飛臉色一冷。
“談不上威脅,只是無可奈何。”
秦飛沉默了。
“怎么回事?商云清那老家伙在做什么?他還在想什么?怎么還不打?”
“我怎么知道?不會是雷聲大雨點小吧?”任家幾人低聲交談,話音落下,頓時傳出一陣哄笑。
一念及此,再見商家那看似視死如歸般背著棺槨的樣子,簡直是最大的笑話!
當然,此戰一切以商家為主導,就看商云清怎么攻打,他們任家只是協助作戰,也不著急。反正九州神怪罪下來,也是商家頂著!
“你覺得怎么樣?”秦飛有些拿不定主意,識海中連忙詢問武堯。
“沒怎么樣,答應就是了,他們無路可走!所以,與其把他們逼到絕路與你們拼殺,倒不如接納過來,反正磐龜島夠大,別說是萬八千人,就是幾十萬戰部也容得下,嘿!”武堯瞇著眼睛,狹長的雙眼紅光閃爍。
“答應?”秦飛再次愣住。
說實話,他這樣詢問武堯,其實心里也是信了十之七八,也知道商家一旦拼起命來,他們這邊也不好受,此番之下,不但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而是壯大實力,當然不錯!
只是,他總覺得有些太簡單了,這才想聽聽武堯的意見,哪知這廝一句話都沒分析,直接就要自己答應?
“萬一放他們進來,反殺咱們怎么辦?”秦飛謹慎道。
“商家看的很通透,就算滅了你們這些垃圾,他們也沒好日子過!”
秦飛緩緩點頭,旋即皺眉看向武堯:“你是什么計劃?”
“當然有!”武堯得意一聲:“你先答應他,看他怎么說。”
秦飛狐疑看了這廝一眼,旋即狠狠一咬牙:“好!”
商云清見秦飛不說話,雖然心里著急,但并未表現,他知道秦飛顧忌什么。
“可以結盟,不知你們可有什么訴求?”秦飛聲音忽然傳來。
話音落下,商云清袖口之中拳頭微微緊握。
秦飛雖然聲音輕微,但話中意思卻明顯居高臨下!
商云清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商家坐鎮朝陽洲王近百年之久,卻淪落到這等地步!
他緩緩轉頭,看了眼自己的妹妹商云華,又看了眼商家的老弱,緊握的拳頭輕輕送開,緩緩吐出一口氣:“商家別無訴求,只希望磐龜島能夠接納我等。當然,我等商家眾人以及近萬戰奴戰部的周全,還望磐龜島主能夠保證!”
秦飛一楞,頓時傻眼!
方才他只顧激動,竟然忘了這么重要一件事情!
天罰!
一旦商家背叛九州神,必受天罰!
“答應他!”武堯道。
“答應?答應你妹啊,櫻子還沒醒!”秦飛臉色一變,直接怒罵。
先不說櫻子沒醒,就是此時她已經醒來,秦飛卻再也不舍得讓她這樣,商家死活跟他有什么關系?
“我自有辦法!”武堯得意一笑,眼中閃爍著血紅精光。
“你、你有辦法?”秦飛驚訝道。
“升陽湖!你可知那升陽湖中的污穢之物有何作用?如今,天火在湖底燒灼,污穢聚集,卻又摻雜天火,最適合布陣!”
“此陣為【鬼巫破神陣】,一切布陣的基礎早已經打好,該陣……”武堯快速解釋,得意洋洋。
“當然,想要直接破除神罰牽引,自然沒有那么簡單,【鬼巫破神陣】只是屏障類特殊符陣,只要待在陣中,神罰之力不可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