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霉。”
楊堅將羽絨服的帽子套起來，暫時隔離冰晶的入侵。
不過很快，楊堅又紅了眼，附近那頭紅眼病患，竟然不停抓著自己的衣服，短短的幾分鐘時間里，羽絨服直接支離破碎，大量的羽毛吹散，楊堅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急速下降。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楊堅氣得牙癢癢，可帶著面罩的他，始終無法鎖定那頭紅眼病患。
最終，楊堅轉身離開，再待下去，自己非得變成冰棍。
可回去的路，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尋找到，楊堅像是只無頭蒼蠅，不停在附近轉圈，還得提防來自紅眼病患的襲擊。
或許是之前運氣太差，時來運轉，這一次，楊堅竟然找到了牛棚，頓時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冰晶包圍著他，那就像是抱著一塊寒冰，渾身哪里都冒著冷氣。
很快，楊堅打開牛棚，第一時間沖了進去。
與此同時，關上的牛棚外，砰砰的撞擊聲出現，顯然是紅眼病患在外面想要進來，瘋狂打砸。
可惜，楊堅一直從里面拽著門把，最后用一塊木頭橫插其中，這才徹底松了口氣。
牛棚里，楊堅脫下面罩，結果附近的空氣差點讓他把隔夜的飯菜全吐出來。
“這也太臭了！”楊堅捏著鼻子，好一會才逐漸適應。
看著自己破破爛爛的羽絨服，現在出去，只怕真要被凍死，而牛棚里開著暖器，徐徐的暖風溫暖四周。
“哎。”
楊堅嘆氣，坐在門口的水泥地上，聽著外面歇斯底里的砸門聲，一時半會估計不會停了。
不過仔細回憶，楊堅發現，外面的紅眼病患，和其他的感染者有那么一點不同。
比如說，這位病患，竟然會利用冰晶形成的迷霧攻擊自己，而且一擊之后就快速離開，這才導致他的羽絨服破破爛爛，已經完全無法阻擋寒氣了。
大約十幾分鐘之后，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弱，楊堅起身側耳傾聽，并沒有著急離開。
他離開入口，在牛棚里轉了一圈，摸摸黃牛的腦袋，對方拱著頭，顯得很享受。
黃牛身上的紋路，比之前更加清晰，一圈圈的花型，就像是被特殊的東西印上去，怎么都無法消失。
至于五頭奶牛，一個寒冬的時間，四只母牛好像都懷孕了，肚子很大，而那只作為其中唯一的公牛，功勞那是大大的。
牛棚里的味道確實不好，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楊堅也慢慢適應，開始考慮該如何離開。
他看向發電機，搖了搖頭，總不能提著它們去尋找地穴吧。
牛棚里也沒有額外的衣服，不過倒是有兩件蓑衣，這東西還是女人們在地洞里無聊時候的產物，對于防水效果非常好。
楊堅想了想，還是把兩件蓑衣取出來，一件穿在里面，另外一件則穿在外面，兩件蓑衣之間是那套破損的羽絨服，這樣可以最大限度保持剩下的鵝絨不掉落。
試了試，楊堅發現還可以，于是又在洞口的位置多等了一段時間，確定沒有紅眼病患，這才帶好面具，除了地洞。
之后，他又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地穴的大致方向，他完全可以確定，但他無法保證中途是否會發生意外。
“希望運氣能夠好一點吧。”
楊堅哈著氣，開始縮著膀子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