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云峰外。
此時正聚集著不少弟子,這些弟子并沒有靠近幽云峰,而是遠遠的看著。
早在前些日子蕭寒便放出消息,幽云峰前禁止大量弟子聚集。
倘若是以前有這個消息,眾弟子只會不屑,并且還非要上山找找事。
但現在不同了,所有弟子都清楚幽云老祖的為人,那可是一個不順心就會殺人的主。
誰也犯不上為了這么點事去招惹幽云老祖啊!
“嘿,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件事。”一個筑基期弟子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另一個筑基期弟子直接開口道:“我猜你想說的多半是幽云老祖。”
“自從幽云老祖回來,這宗門內的大事一件接著一件的發生。”
那提出這件事的弟子,一下感覺到了極度尷尬。
“呵,誰說不是呢。”
“話說這一次來觀戰的人同樣不少,好些長期閉關的弟子也都出關觀戰了。”
“不管幽云老祖能不能抗住,先看看吧!”
“要是隔以前,我肯定第一時間否定你,幽云老祖一定會輸,但經歷過這些日子,我倒真覺得幽云老祖能堅持這么久。”
“雖然這聽起來很可笑,但感覺就是這么個感覺。”
眾弟子的議論聲絡繹不絕,相隔幽云峰十數公里外弟子迅速云集。
更有一些有經商頭腦的弟子開始做生意,賣靈藥的,賣靈符的,各種東西都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坊市。
今日午時便是這大戰之時。
蕭寒在抵達之時的第一時間,便把蕭潛叫了過來。
對于自家老祖要成為第八長老的事,蕭潛心里很清楚,要面對什么事也很清楚。
此時也為老祖的遭遇感到擔憂,這可是要面對眾位金丹期修士的圍攻啊。
蕭潛看向老祖躬身道:“祖爺爺可有什么安排,或者說有什么能幫到祖爺爺的。”
“這一次的斗法多半就在幽云峰外進行,我會盡可能的遠離這里。”蕭寒說完后指了指半山腰繼續說道:“這里經受不住什么破壞。”
“弟子們也要好好保護著,不能出什么太大的差錯。”
“另外再安排兩個人守住上山的通道,除卻本峰弟子外,在這期間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山。”
他考慮甚多,一方面山上秘密越來越多,另一方面則是自己斗法之時無法將心神放在幽云峰內。
一旦出現什么危機,或者說別的峰安排些什么人進去,就像是白素素與王春妮那般就比較難受。
所以這段時間幽云峰禁止外人進入是必須的。
蕭潛點了點頭,隨后追問道:“如果說有人強行上山又該如何
。”
蕭寒一巴掌打在蕭潛頭上,大聲說道:“跟你也教過幾次了,雷利手段不明白嘛?”
“倘若真的有人強行上山,那便就地格殺。”
聽到這,蕭潛算是徹底領會自家老祖話中精髓。
蕭寒見蕭潛明白意思后,又問道:“蕭蕓最近在做什么?”
“修行術法,祭煉靈器,還說一定要在這一次的秘境之行中有所收獲。”蕭潛回答道。
就在蕭寒還想聊些什么之時,遠處出現了數道身影,蕭寒凝神看著蕭潛繼續說道:“這幾天幽云峰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