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行衍,請你遵守自己提出的規矩。”韓掌教張嘴提示著,頓了頓后繼續說道:“倘若你執意如此。”
“我就是拼著被你控制的那些弟子全都死掉,也要把你直接擊殺于此。”
當韓掌教這句話說完之時,那莫名死亡的情況才有所好轉,很快便沒人繼續死亡。
韓掌教看了看下方被控制的諸多弟子,算了算剛剛死掉的弟子不過是一筆小數目,便沒再繼續追究。
“桀桀。”歷行衍的笑聲變得越發詭異起來,他剛剛那么做就是在卡韓掌教的心理底線。
這些新鮮氣血能很好的給他補充能量,這便是血祭術嗎?那人果然沒有騙自己。
不過今天定然是要死在這,臨死之前也要將那蕭寒一起帶下去。
歷行衍氣勢大變,整個氣場也變得陰森恐怖,抬手之間便是數道陣法,全都砸在了不遠處的蕭寒身上。
這么暴力的打法別說流云宗,就是天玄大陸的宗門都極為罕見,只有與那魔族妖族對抗之時,才有這等事情發生。
“蕭寒,換我了。”
嘭嘭嘭!
蕭寒被連續擊中數次,整個人上翻下滾,所到之處沒有一絲完整的,整個打斗區域全都變得沙塵彌漫。
在斗法之外觀戰之人皆是露出吃驚,當然,愿意停留之人還是極為稀少,畢竟這一不小心便會
失去生命。
要不是韓掌教與大長老,以及諸位宗門長老都在,恐怕這里的人會瞬間走完。
當歷行衍與宗門的約定達成后,眾位弟子心中便安穩了許多。
“嘿,你們說八長老能贏嗎?”有弟子提出疑問。
“八長老?那蕭寒長老目前還不算是八長老吧,贏不贏我不知道,反正宗門目前來看也沒什么大事。”
“那歷行衍不過是想取蕭寒性命,被控制住的又不是你我。”
“不管誰贏誰輸,目前來看還重要嗎?”
“嘿,你這個心被狗吃了的東西,如果幽云老祖擊殺了歷行衍還不足以當八長老的話,那可真是讓人寒心。”
“前面在那為宗門拼命,你在這后面說著風涼話,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呵,良心?”一位修士不屑的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幽云老祖剛剛都說過了,他這一戰為的不是那些弟子,而是他自己啊。”
“什么叫做良心,幽云老祖那樣就是有良心?”
這句話把那弟子懟的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很快另一位年老的修士連忙說道:“究竟是誰先沒得良心,但凡是宗門老人都知道點內幕。”
“當幽云老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你應該思考的是幽云老祖為什么會那樣說,而不是在這指責。”
“哼。”那修士冷哼一聲,便不再
開口說話。
……
狂暴的氣勢在虛空中肆虐,只是須臾間蕭寒那龐大的身影再次被擊飛出去。
蕭寒用一只手緊抓地面,減緩往后的速度,整個手掌因為摩擦為開始變得熾熱。
他現在還沒摸透歷行衍的底細,只是保持著身體最低消耗,面對歷行衍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蕭寒看起來狼狽,實際上并沒有受到什么致命危險。
“咦?”蕭寒大眼睛微瞇,正當他打算用盡全力一搏之時,突然發現歷行衍的丹田處似乎一直在吸收氣血之力。
真是陷入了死胡同中,本以為血祭術完全不一樣,殊不知一切能量來源都要依靠丹田處的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