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喬檀兒更是直接祭出飛劍,已經做好跟對方打一架的準備。
“我勸你們不要阻攔。”李鐵聲音平靜,隨后繼續說道:“今天我只找蕭寒的麻煩,如果你們敢擋在我面前,我也不介意連你們也一起收拾。”
“如果你們覺得我會殺了蕭寒,這點可以放心。”
“嘿,我怎么會讓他這么痛快的死去呢。”說著看向蕭寒的方向道:“對吧,覺得我們是蛇鼠一窩的蕭寒。”
李鐵對于這個場面并不擔心,就像是垃圾一樣的實力,根本不用著急。
秦明眉頭一皺,看來這李鐵是注定想要將蕭寒打廢了,只能大聲說道:“我們掌教即將到達,倘若你七星門不想徹底與流云宗撕破臉皮的話
,今日這事還請罷休。”
“今日是你那門內弟子挑事在先,這件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撕破臉皮又如何。”李鐵單手虛空一扇,秦明整個人便被抽飛了出去,身旁其余幾位金丹期修士也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飛了出去。
就這么躺在地上動彈不了絲毫,整體來看并沒有什么大礙,李鐵不想為難這幾人,看著只是控制住了這這幾人罷了。
虛空之中只剩下那喬檀兒沒有任何問題,李鐵饒有興致的看著喬檀兒道:“的確算得上絕色。”
“不過只是這樣的話,還無法讓我這弟子如此做派吧。”
“倘若你愿意加入七星門的話,先前你所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流云宗那沒有任何潛力的宗門,不知道你還待著干什么,算了,待會再跟你好好說道一下。”李鐵絮絮叨叨的說著,再次一抓那喬檀兒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郝建人看到這一幕,眼神深處隱隱有些興奮。
那倒飛出去的秦明也是微微松了口氣,很快便再次飛出,阻攔在李鐵與蕭寒之間,掌教沒來之前他便是這最后一道防線。
在自己把這事報給掌教之時,是得到命令的,無論如何蕭寒絕對不能有事,哪怕是拼上所有金丹期修士性命。
莫非掌教已經掌握了那件事的證據?
不管怎么說掌教既然說了,那就一定要做到。
“你在找死。”李鐵大聲怒喝,三番四次挑戰他的威嚴,他已經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眨眼間便是一個綠色的六芒星陣。
無數綠色的荊棘從六芒星陣中飛出,瘋狂的纏繞在秦明身上,只是頃刻間秦明身上便被鮮血覆蓋。
無數綠色光點都在瘋狂的往秦明傷口內鉆。
很快便看見這些綠色光點化成一顆顆種子,開始在秦明身上光速生長起來,小幼苗長得飛快。
荊棘消失過后,秦明身上依舊有著無數細小荊棘。
“啊...”秦明痛苦的尖叫起來,隨后直接抱住自己的頭,開始用力撕扯著那密密麻麻的小幼苗,每揪掉一顆小幼苗,便從秦明身上帶掉一塊血肉。
秦明所在之地沒一會便出現一小堆飽含血肉的荊棘。
“今天倘若我死在這里,你七星門接下來的日子可想而知。”秦明額頭上浮現豆大的汗珠,頓了頓后繼續說道:“我流云宗是什么做事風格,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嘭!
這句話剛說完,本來還能強行站立的秦明直接倒飛出去。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李鐵那聲音回蕩在這山谷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