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飛起的飛船,就那么停泊在虛空之中,韓掌教立于飛船前上空,其余諸位流云宗金丹修士則是立于韓掌教身后。
而另一邊的七星門看起來就比較散亂,弟子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一直在那后方看戲。
錢震等諸位七星門高層,皆是立于虛空。
“嘿,那就不用說這么多廢話了。”錢震只是單手握拳,輕輕往前一砸,一個凝實的拳影便這么出現在虛空中,直奔韓掌教而去。
韓掌教當即抽身迎上那拳影,身后便是流云宗眾弟子,萬不可輕易退讓。
整個空中在韓掌教與那錢震的打斗中悶聲作響,其造成的動靜堪比宗門大戰。
元嬰期修士與金丹期修士最大的區別就在于,他們的手段不再是僅限于術法靈器這種單純的攻擊,而是可以靈活的應用所有手段。
術法與符箓,貼身戰斗與靈氣相撞,甚至于踏空飛行也只需要腳下凝實空氣。
嘭嘭嘭!
巨大的打斗聲響徹天際,但凡是在這山谷附近的修士全都能感受到這巨大的動靜。
包括那些本來想離開的靈獸宗弟子,也都是駐足停留。
這可是元嬰期大修士之間的戰斗。
就在戰斗到白熱化之時,七星門眾位金丹期修士同樣纏斗上來,一打一的情況下流云宗這邊足足差了六位金丹修士。
眼見著流云宗這邊難以支撐,韓掌教當即大聲道:“錢震,你當真是要跟我流云宗徹底鬧翻嗎?”
“韓道友說笑了,何來鬧翻之說,咱們兩宗門遇到事情,向來都是靠這種方式解決問題。”錢震一臉慈祥的說著,很快又是一道術法打出繼續說道:“不過是我人數上有些優勢。”
“唉對了,先前你們不是有個蕭寒長老嗎?甚至于直接將我七星門長老打死。”
“如今怎么不見了呢,等一下,剛剛那個拿著九葉芝蓮的叫蕭蕓是吧,跟這個蕭寒又是什么關系呢?”
“華豐,直接將那蕭蕓殺掉。”錢震當即一道令下,很快便有一位金丹期的修士,直接朝著蕭蕓快速而去。
剛剛有著別人指認,再加上蕭蕓本就在眾多弟子中偏小,而且小好幾歲那種,此時更是暴露在大眾視野之內。
蕭蕓小臉一橫,直接取出了儲物袋中的九葉芝蓮。
隨后又取出一張符箓貼了上去大聲道:“我看誰敢靠近,一旦靠近那這株九葉芝蓮大家誰都別想要。”
話剛說完,那沖向蕭蕓的金丹修士直接停留在原地,為了殺一個練氣期的修士,從而損失一株九葉芝蓮這個賬實在是不劃算。
“小小年紀還有這等魄力。”錢震一下被蕭蕓的做法給驚到,從未有這么小的小女孩威脅過他,隨手祭出一把飛劍,快速朝著蕭蕓而去。
韓掌教拼著硬抗錢震一擊,將飛出的靈劍攔截了下來。
錢震眼神陰冷,訕笑道:“華豐出手,我看這小姑娘是否真的敢毀了九葉芝蓮。”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九葉芝蓮要是有一點問題,那今天我勢必大開殺戒。”
華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再次朝著蕭蕓而去:“小小年紀就該回去玩鬧,在這里逞什么英雄。”
蕭蕓心一狠,直接開始催動符箓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毀了這九葉芝蓮,大家都別想得到這九葉芝蓮。”
說罷又是抬頭看向那虛空處:“你這個腦子有問題的老頭,真覺得我要死了會在意你殺其余人嗎?”
“就算你殺那跟我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