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門的飛行法器并不是飛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碗,就這么將七星門眾弟子裝入其中。
錢震一直漫步在飛行法器之后,他可不敢單獨離去,一旦離開這七星門的諸位恐怕會全軍覆沒,自己已經做到這個程度,算是徹底與流云宗撕破臉皮。
下一次再遇估計只能是宗門內的大戰,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可能,戰傀已經不能繼續戰斗,還需要保護這一個宗門內的人。
如果蕭寒不在還能跟流云宗掰掰手腕,可現在不是他任性的時候。
那蕭寒為什么會這么難纏,實力堪比元嬰初期的戰傀自爆都無法傷到他。
“不行,不能讓對方緊抓不放,一旦對方掌教緩過來跟這蕭寒一起出手,那自己必敗無疑。”
“就算自己跟對方掌教打平,那蕭寒定然要屠殺自己宗門內的人。”
蕭寒一擊將五位金丹修士擊敗的場景至今還歷歷在目,倘若放蕭寒過來,豈不是狼入羊群?
思慮片刻后錢震大聲道:“加快速度前進。”
說話之間,蕭寒又是數步踏出,距離七星門的飛行法器越來越近,韓掌教在身后快速趕來,他的目光中流露的盡是詫異。
剛剛那可是相當于元嬰初期的戰傀自爆啊,雖然沒有元嬰修士本身自爆強,但到底是元嬰期自爆。
“我說了,想輕易離開可沒有這么容易。”蕭寒舉起手中的碧水劍,直接一劍斬去,此時的碧水劍更像是一把刀,有一種能把天斬下來的氣勢。
抬手間又是數道術法,梵心炎以及九轉玄元術,快速朝著飛行法器而去。
只是這一切并不能如愿,錢震抬手盡數擋下,那本來要抓在手中的戰傀直接掉落下去。
眼見著韓掌教也要追來,錢震心一狠便放棄了那具戰傀,直接帶著眾七星門修士快速離開。
正當韓掌教想繼續追擊之時,卻是收到了蕭寒的傳信:“目的已經達到,我身體有恙,不能讓對方發現端倪。”
蕭寒傳信完快速朝著那具戰傀而去,將其收進儲物手鐲之內,只能做到這個地步,怎么樣都要讓對方吐點血。
本來他對這已經自爆的戰傀沒有任何想法,只想出手聯合掌教一塊給對方造成一些損害,結果竟然看見對方要回收戰傀。
再加上看的這么多書,就說明這戰傀有一定的修復手段,只要能把這戰傀煉化,再次面對大長老之時就不用這么畏懼。
同時也能削弱一下七星門的實力,與七星門這個賬遲早是要算的,在蕭寒這里沒有“吃虧是福”這四個字。
一直等到那七星門遠去,蕭寒的神情忽然一變,整張臉都變得煞白,一口烏黑的鮮血噴涌而出,直接從高空墜落下去。
這剛剛恢復好的身體又遭此大劫,蕭寒內心是郁悶的,在昏迷的那一刻,蕭寒看見自己已經被大長老帶到甲板之上。
周圍除了蕭蕓之外,沒有任何一位修士。
直到這一刻蕭寒才放心的沉睡過去。
流云宗飛行法器緩緩升空,最后在金丹修士的操控下慢慢朝著流云宗的方向而去。
就在這一切發生之時,那深淵之內正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猶如巨大的燈籠一般,正靜靜的打量著面前這一方天地。
整個深淵入口,巖石斷層非常明顯,甚至連一些凹凸不平的地方都沒有,整個山谷都消失在深淵之內,一個巨大的圓形深淵就這么突然形成,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