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合體期巔峰境界,就敢染指靈魂體上的條條道道,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被那位大人選中的,真是笑死個人!
“你要是實在搞不定,我可就收回去了!”
功蟲言語中帶著些許嘲諷的味道,“若要因此,而出現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局勢,到時候你連困的地方都沒有。”
頓了頓,“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什么叫隔行如隔山嗎?”
奈何,陳縱橫卻僅僅只是撇了他一眼,卻根本沒有搭理他。
以眼下,陳縱橫所掌握的關于澹臺月此時的靈魂體狀態,還并沒有到達束手無策的地步。
只不過,稍微有點麻煩罷了,僅此而已。
“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過自大。”
功蟲好言相勸,“這件事情,還是由我來親自處理比較好。”
頓了頓,“最起碼我能夠保證澹臺月靈魂體的安全,只不過需要等待一些時間罷了。”
話雖如此,其實是功蟲并不想給陳縱橫背黑鍋。
哪怕這件事情并不是因為自己造成的,妄也絕對不可能饒了自己。
“把嘴給我閉上……”
陳縱橫惡狠狠的瞪了功蟲一眼,“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覺得別人也做不到……正是井底之蛙……”
冷哼一聲,“有那個功夫……為什么不想想如何提高自己的實力……”
頓了頓,“要不然……也不會落到眼下這邊下場……”
陳縱橫的話如同鋼針般插進了功蟲的身上,氣的那叫一個齜牙咧嘴卻又拿陳縱橫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好好,你厲害行了吧。”
功蟲不服氣的言語著,“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別到時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能不能解決問題……又和你有什么關系……”
陳縱橫來了興趣,“怎么……難道你還想跟我打賭不成……”
“賭就賭!”
聽聞此言,陳縱橫心里頓時樂的不行,等的就是它掉進陷阱!
“算了吧……”
陳縱橫巧妙的拒絕了,“現在的你都已經成了階下囚……就算是賭好像你也沒有什么能夠輸給我的……”
面帶微笑,“連和我我對賭的條件都沒有……分不知你哪里來的臉……說出這樣的話……”
頓了頓,“一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
陳縱橫越是這樣,功蟲心里的那股氣越是不順。
可,陳縱橫所言又尋找不到任何一絲可以反駁的角度。
這……
簡直!
“那你想怎么樣”
饒是如此,功蟲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見魚徹底把魚鉤死死咬住了,陳縱橫這才放下心來。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陳縱橫一如既往的笑著,“只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兒……我便可以和你賭……”
聞言,功蟲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滿臉盡是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陳縱橫。
實在是搞不明白,陳縱橫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明明他之前都已經說了,自己是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