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到他的回應,傅幼梔瞬間就呆了。
櫻唇微張,濕漉漉的唇縫里,可以看到一點點可愛的貝齒和粉嫩的……
帶著一點天真清純的迷惑,全然不似剛才引誘教授犯錯的狐貍模樣。
怎么會真的有人是這種樣子:
又純,又欲。
又甜,又辣!
妖精!
微微張開的唇,是在索吻。
顧硯臣只有三十秒的時間,快速地,吻上了她甜潤的唇角。
顧硯臣半個身子覆蓋著她,她本就嬌小,幾乎整個人被他裹進了身子里。
腌入骨子里的,清冽和干凈,將她緊緊包圍。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吻她,身子沒敢完全壓上去,卻也能充分感受到她一身聽話的肉肉……
看上去那么瘦,該挺的挺,該翹的翹。
實在是尤物。
哪里就是肉體凡胎的俗物呢?
仿佛真是的她口中所說的——神明。
至高神明被他狠狠吻著唇,尊貴神明被他撬開了牙關,普度眾生的神明,在他懷里,只渡他一人……
單是這樣想想,腦子就一陣難以啟齒的爽麻,好似要把她摁進骨血里才罷休。
“叔……”傅幼梔推了推他,帶著幾分哭腔地說,
“疼……”
是被吻的狠了,唇瓣發麻,她身前是他,身后是大地,無處可躲。
顧硯臣在心中嘆了口氣,小新娘真是撩人不自知,他哪里舍得讓她疼?
若真的是疼,怕是疼的沒有力氣說話了。
這才單單是唇瓣麻了,便哭唧唧地喊疼。
“嗯,是我錯了,我給梔梔呼呼……”
他果然不敢大力了,只用微涼親潤的唇角,淺淺啄著她被吻麻了的唇瓣,像是國畫大師細膩到極致的素手臨摹,將她那美好的形狀,吻了個徹底。
一邊吻著,一邊細細地吹著一口清風,撩動著她的心弦。
“嗚嗚嗚……”傅幼梔這次是真的哭了,她扭了扭腰身,眼眶紅彤彤的,委屈極了,甚至怨恨自己不爭氣,
“又,又……有點癢……”
顧硯臣看著她羞紅了臉的可愛模樣,眼睛閉的緊緊的,鴉羽一般的睫毛狂顫,心跳咚咚咚,比擂鼓聲音還大……
逗弄之心,忍不住起來了幾分。
他邪肆地笑了笑,溫柔地對她說,
“一會兒喊疼,一會兒喊癢,梔梔到底是疼是癢?”嘴巴一開一合地說著,唇心故意蹭著她的唇瓣,
“我最疼梔梔,梔梔告訴我,想疼,還是想癢,我都給梔梔……”
禁欲系的老派西裝扣子硌著她胸口的嫩肉,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全身的肉緊張的縮緊……
顧硯臣不忍心再逗弄她,在她耳邊說,
“我不想讓梔梔疼,但是我真的很想吻吻梔梔,梔梔可以忍一下嗎?只要幾秒就好……”
“嚶嚀~”一聲,她嬌軟的聲音在他耳畔縈繞。
顧硯臣知道,這是默許。
他的小新娘,最乖了……
兩人就這樣躺在清新的草地上,吻得動情往我……
果然,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