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澤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你看看。”
消息里,令月的敘述條理分明,邏輯清晰,并且,連公司的規模,名字和法定代理人都寫得清清楚楚,仿佛親眼目睹過。
底下標注著舉報理由跨國販賣器官,讓程子明狠狠吸了一口涼氣“臥槽,還有這樣的事情”
雖然地點不是在京市,可是,受害人現在在京市,他們也可以在內部和北市警察進行對接。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確定事情真實與否。
即便報案人是令月,他們合作多次的對象,該走的流程也一定要走,否則,他們也不配穿上這身衣服。
于是,虎鯨平臺的周年慶上,便出現了這樣一幕。
穿著制服的警察當場出現,令月不疾不徐地走過去“是我報案。”
吳笑笑慌忙跑過去“還有我,主播說我是他們盯上的獵物,警察同志,把我一起帶走吧。”
程子明“”
實話實說,她就算不說這話,他也得把人帶走。
臨走之前,令月看向白澤“你也過來吧。”
她之前剛想特殊安全局剛報備過,正好今天有空,一并解決白澤的身份證。
是的,到現在,他還是個黑戶。
其他兩人陡然看見生面孔,皆是一怔,幾秒鐘時間門,白澤已經走了過來,他看起來高高大大,實際上卻很溫馴乖巧
程子明不禁捶捶腦袋,這都什么形容啊。
他俏咪咪看向隊長,林少澤表情都沒變“我們走吧。”
令月點頭,期間門,連看都沒看那些叫囂的人,比空氣還有明顯的無視,大氣的表現,直接將對方比成了舞臺上都小丑。
站在令月這方,鄙夷那些人挑撥離間門的粉絲更加不屑。
令月出門前,還能聽見里面的嘲笑聲,唇角微微翹起,就算是蒼蠅,一直在耳朵邊打轉,也很讓人心煩的。
之后的一切,對于吳笑笑來說,簡直像是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不真實。
她做完筆錄,直接在警察這里得到消息,自己以為的公司,根本就是空殼公司。甚至,連她知道的名字都是半真半假,而掌權人根本不姓周,姓許,公司注冊時間門長達三年,不老也完全稱不上新。
還有這些天的工資,公司顯示,只有兩個員工,他們那么多人,全部都算外包,收到的工資,也是偷稅漏稅的產物。
她整個人風中凌亂。
令月倒是不急不緩,有了警方調查出來的事情,她才講之前預測到的事情說出來。
之前因為大庭廣眾下,為了不妨礙警方辦案,令月一直隱瞞著,到現在,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令月原原本本地敘述一遍。
境外人口販賣組織,柬埔寨的黑惡勢力,吳笑笑聽得頭皮發麻,如坐針氈。
她雙手抱臂,完全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主播,她這星期跟著公司去國外,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甚至語言都不通的地方,會是什么結局
吳笑笑摸著胳膊,短短幾分鐘,已經叫她后背冷汗涔涔。
發熱的大腦豁然貫通,她之前一門心思相信公司,支持公司,好像被什么迷了心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