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悄悄地瞟向據說推理能力極強的工藤優作。
工藤優作視線和她撞上,露出溫文爾雅的微笑。
奈緒默默收回目光。
她看不懂這個人,但她表現得那么明顯,多半被發現了。
罷了,隨著她年齡的增長,終有一天她無需再遮遮掩掩的。
之前她碰巧看過全國高中空手道女子大賽,生理上只比她年長3歲的女高中生一腳把對手踢飛幾米遠的場景歷歷在目。
那個女高中生還不是最終的冠軍呢。
由此可見,若只是力氣比普通人大,在現世并不特別。
她只是比尋常人更早擁有更強大一些的力量,對吧?
奈緒沒有注意到工藤優作若有所思的目光。
因工藤有希子的堅持,奈緒終于觸碰到小嬰兒的臉頰。
好軟,好嫩,好……脆弱。
奈緒不敢和他接觸太久,手背輕輕一碰他的臉,不足一秒就迅速抽回手。
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在對誰發誓,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小新,我會保護你的。”
“那真是教人安心。等小新長大后,他一定會反過來保護你。”工藤有希子看小少女認真的模樣,忍俊不禁。
她也只是個孩子呢。
奈緒在工藤宅逗留了好一陣子,小嬰兒一直在睡覺,沒有清醒過一次。
沒能看到小嬰兒睜開眼睛的模樣,奈緒有些戀戀不舍。
工藤有希子笑道:“我們隨時歡迎你上門。你可以明天再來,那時候小新說不定醒著呢。”
奈緒眼睛亮了亮,看向工藤優作。
工藤優作點頭表示贊同。
奈緒喜笑顏開,踩著雀躍的腳步回了家。
在她離開后,工藤優作啟動頭腦風暴。
曾經不經意看到的畫面、警視廳朋友向他透露的內幕及他觀察到的蛛絲馬跡在此刻匯集在一起,又有條不紊地排列好順序。
“活動范圍基本在米花町……7年前開始活躍……最初犯罪嫌疑人身上的淤青呈腳印狀,長度近17厘米,且逐年增長……3年前,淤青變成棍棒狀……雙手手掌上繭子的分布位置,左右手胼胝厚度……非比尋常的力氣……最后一塊拼圖找到了。原來如此。”工藤優作低聲自語,露出成竹在胸的自信微笑。
“阿娜塔,你在說什么?”工藤有希子沒聽清他說的話。
“不,沒什么。”工藤優作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轉身看向睡得無知無覺的兒子,低聲說道:“真是個幸運小子。不過,為了日后能夠保護強大的守護者,未來你得多加把勁。”
奈緒渾然不知自己暴露了什么,隔三差五去工藤家打卡一回。
小新的眼睛大而明亮,遺傳自父母的藍色瞳眸宛若他出生時的那片藍空。
奈緒看著他那雙澄凈的眼睛,心底一片柔軟。
漸漸褪去剛出生時的紅皮膚后,工藤新一的皮膚變得嫩白細膩,五官繼承了父母的優良基因,宛如小天使般可愛。
奈緒十分疼愛他,陪他度過了嬰幼兒時期。
她見證了他的成長,看著他從學習抬頭、翻身、坐、爬、蹣跚學步到健步如飛,從牙牙學語、吐字不清到口齒伶俐。
轉眼間,工藤新一三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