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緒腦袋里已經亂成一團漿糊。
推理本來就是她的弱項,這會兒她更加分析不出什么。
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盯緊木倉口,蓄勢待發。
這個青年太危險了,她改變了主意。
當手木倉離開工藤新一的腦袋時,她要先射穿青年持木倉的手,連同手木倉一起。
“奈緒,工藤優作回來了。”在外面盯梢的雪鷹飛回來報信。
奈緒精神一震。
她要的機會,或許很快就會到來。
走廊上很快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奈緒,小新,你們在哪?外面的血跡是怎么回事?你們誰受傷了?”
“你站到門內來。別靠近,往邊上走兩步。”青年指揮道。
奈緒聽話地往前跨一步,再往左邊挪了兩步,讓出臥室大門。
工藤優作很快走進臥室:“奈緒,小新……”
看清臥室里的復雜狀況后,工藤優作止住腳步,停了口。
他早有預料,能讓奈緒搞不定找他支援、拐彎抹角提醒他不能報警,情況估計很糟糕。但是,親眼所見后,他發現情況比他想象中更糟糕。
抵著工藤新一腦袋的手木倉……難怪放倒了眾多嫌疑犯、在警視廳里赫赫有名的“X”沒能奈何得了他。
被抓住了軟肋呀。
工藤優作目視青年:“你找我?有什么事?只要你肯放了兩個孩子,一切都好說。”
“爽快!我就直說了,這棟別墅歸我了。之前的地盤沒了,剛好看到這棟別墅,我很中意。”青年拋出自己的要求,“你之后和我去法務局辦理過戶手續,我的弟兄們會好好招待你的一雙兒女。我們雙方都是自愿的,知道嗎?”
“沒問題。”工藤優作立刻答應下來,“房屋只是身外之物,孩子重要。你能把木倉口挪開嗎?我怕你不小心傷到小新。你看,我們手無寸鐵,離你又遠,不可能傷到你。”
“也行,你那么大方,我總得拿出一點誠意。”青年說著,慢慢地把手木倉從工藤新一腦袋上移開。
青年臉上稍縱即逝的微笑讓工藤優作產生了一種即視感。
在那一瞬間,他眼尾余光瞥到奈緒弓起中指,大拇指和中指中間扣住一顆玻璃彈珠。
他的大腦瞬間向他發出預警。
電光石火間,工藤優作腦海里一個又一個零碎的線索串聯到一起,他臉色驟變,失聲驚叫:“奈緒住手!她是有希子!”
奈緒一驚,硬生生微調了彈指的方向。
彈珠從距離青年右手不足十公分處飛過,射進他身后的墻壁。
突然爆發的一聲怪響沒能吸引青年的注意力。
他看向工藤優作,撅起嘴:“你怎么發現是我的?”
工藤優作嚇出一身冷汗。
他看到發出聲音的那處墻壁多了一個圓孔,外頭的光線直接透過圓孔投進臥室。
一顆易碎(加重詞)的玻璃彈珠,居然把墻壁射穿了……
若他沒及時發現青年真面目,提醒了奈緒,這顆彈珠的目標原本是哪里?
工藤優作后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