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太在意利益,不能因為利潤可觀,就不懼一切地去冒險,好么?”
胖子撓撓頭,咧嘴訕笑道:“老話說富貴險中求,再說了,我是玄士,遇到這種事兒總得出手的,你啊,不用太擔心,沒把握的事兒我才不干呢。”
黃芩芷搖了搖頭,卻也不好再勸說什么,她很快拋開了兒女情長,正色道:“不提這些了,說到收購談判的事情吧,我覺得既然武玉生有他的想法和計劃,那么,我們有必要先和武玉生談談,把價格落實下來,否則,直接和邱斌、柯平江談,卻始終談不到收購價格上,未免顯得太沒誠意了。”
“不止是我個人想證明自己立下了多大功勞,顯示出巨大的差價來,關鍵是……”溫朔頓了頓,微笑道:“我們得配合武玉生,演好這出戲。”
“怎么說?”黃芩芷問道。
溫朔再次點上一顆煙,喝著茶水說道:“他要借故報復、敲詐邱斌、柯平江,讓這兩人吐血,所以我們得裝作不知情,繼續和邱斌、柯平江談判,如此才能讓邱斌和柯平江眼睜睜看著到手的利益,卻不得不放棄!”
黃芩芷秀眉微顰,道:“武玉生就有那么大把握,讓邱斌和柯平江屈服么?兩人完全可以不承認的。”
“問題在于,邱斌及其家人,被胎生鬼嬰的煞氣感染了。”
“唔……”
黃芩芷了悟般點了點頭。
“還有一點。”溫朔深吸了一口煙,有些惆悵和感慨地說道:“我們繼續談,是為了讓人認為,胎生鬼嬰的事件,從始至終都與我們無關。”
“我明白了。”黃芩芷愈發心疼地看著溫朔。
得知朔遠控股公司總裁黃芩芷,已經抵達中海江岸區,下午就會來鋪家鎮考察淺灣中學,并于他們洽談關于收購淺灣中學的事項,邱斌和柯平江格外興奮。
朔遠控股的董事長來考察過,洽談過,現在總裁也來了,足以說明朔遠控股有很大的意向收購淺灣中學。
而賣掉淺灣中學,正是他們迫不及待的事情。
這次,一定能成功!
因為朔遠控股有意向,出售淺灣中學資產的最大障礙武玉生,現在也很可能已經死了。
邱斌和柯平江一大早也沒用別人,親自動手把閣樓里收拾干凈,桌子、木雕全都燒掉,罐子砸碎了拋之荒野。
忙完這些,他們就想著趕緊去淺灣中學里,親眼看到武玉生的尸體。
但如果是他們最先發現武玉生已死的情況……
未免會惹人非議。
所以兩人心里像是貓爪子撓似的,卻又不得不忍著,等待著別人發現。
別人發現?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了?
武玉生可是躲在層層壘砌的迷宮中啊,平時他的老婆兒子都進不去,也懶得進去,又如何發現他已經死了?
恰恰就在這時,朔遠控股公司的總裁來了,要實地考察淺灣中學……
機會!
正好給邱斌、柯平江提供了合情合理進去查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