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感慨結束,溫朔才有意無意地問了句:“既然當年東方敬賜在香江港首屈一指,那么干掉了東方敬賜的韓姓高手,豈不是可以稱霸香江港的江湖了?”
荊白搖搖頭,道:“人性本私,東方敬賜曾經惡名昭著,但人人畏其,待東方敬賜死后,卻一個個都冒出來搶奪東方敬賜留下的利益,那位韓姓高手在香江港根基太薄弱了,而且其為人心性過于善良,所以雖然一戰之后其人威名響徹香江港,卻并未能如當初的東方敬賜那般,一覽眾山小。”
“后來呢?”溫朔眼瞼微垂,輕聲問道。
“后來韓姓高手突然銷聲匿跡。”荊白嘆了口氣,道:“我那段時間恰好遇到些事情,不能在香江港常住,所以沒能有幸親眼目睹高人風姿,可惜了。”
“唔……”溫朔撓撓頭,若有所思。
“他應該是隕滅在了香江港。”荊白神情感慨地說道:“玄士畢竟不是真仙人,縱然身負玄法又如何?當年的香江港龍蛇混雜,各種勢力交錯糾葛,各行各業遍布著各種規矩,規矩多了,其實也就沒了規矩。想要殺一個人,殺一個玄士,不過一把槍,一顆子彈,甚至一把刀就可以解決了。”
溫朔擺了擺手,轉移話題道:“靳先生這次來,不會是為了給我憶往昔慨當日吧?”
“只是有感而發罷了。”荊白笑著搖搖頭,道:“主要是為了找你取經,難得有這樣的機會,遇到一只身負血煞毒的胎生鬼嬰,就如當初你遇到尸煞般,這樣的經驗,你得拿出來分享一下……喂,我先提醒你,別收費啊!”
“你真打算付費收聽了?”溫朔露出訝然的表情,旋即不好意思地說道:“那,那我也只好卻之不恭了。”
“你……”荊白哭笑不得。
溫朔苦著臉說道:“你心里肯定又罵我認錢不認人了……這不是他娘的沒辦法嘛,看起來好像我挺有錢,事業有成,事實上現在窮得到處找錢,唉。”
“你溫董事長說缺錢,肯定是大數目了,至于從我這兒索要三塊五塊的費用么?”荊白調侃道。
“三塊五塊?!”這下,輪到溫朔發愣了,他呲牙咧嘴地瞪著眼怒道:“荊先生,你學壞了。”
“嗯,跟著某人學的!”
溫朔擺擺手,道:“玄法交流的事情咱們以后找個合適的地方再談,我現在可沒有太多的閑心和您談這些,不是我藏著掖著,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
“差多少錢?”荊白隨口問道。
“一千多萬吧。”溫朔隨口說出,又好算很要面子地說道:“不過,已經開始融資計劃了。”
荊白笑道:“那,我能投資入股么?”
“你打算投多少?”溫朔瞇著眼,很認真地問道。
“五百萬吧。”
“喲呵……”溫朔愣了下,旋即氣憤地說道:“我記得去年某些人還在面前一直哭天喊地地叫窮,怎么著?你荊大師鳥槍換炮啦,趕緊把以前欠我的錢還給我!”
荊白哭笑不得,旋即正色道:“這還的多謝你,從你身上我學到了如何賺錢才是最重要的,也學會了投資做生意,不再單純地以相術去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賺錢,更不再如以往那般布下江湖局的手段賺錢。”
“嗯,又欠我一筆學費。”溫朔提醒道。
“停車場的店面房、庫房都早已開始收費,還有每天停車收費的費用,如今每天都有進賬,心理上也比以往要輕松得多,每天堂堂正正的收益到賬,很好。”荊白微笑道:“但錢嘛,總沒有掙夠了的時候,而且可以預見的是,將來江湖繁榮,無論是江湖還是社會上行事,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行的。所以,有了閑錢就投資,錢生錢是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