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雕像還專門上了漆,栩栩如生。
乍一看有點兒憨態可掬的樣子,仔細看的話,能發現雕像神情肅穆莊重,眼神里更是透這些悲天憫人的意味——到底是玩兒木雕的高手,到底是花了大價錢啊。
把雕像請回家,武玉生恭恭敬敬地將雕像放了自家的閣樓中,為此還專門賣了一張長案供桌。
供桌上擺放供臺,供臺上供著雕像。
供臺兩側有燭臺,供臺正對著一尊小香爐。
而雕像后面的墻壁上,則張貼著溫朔為了給他安心而專門書的鎮宅符。
小香爐與供臺之間,擺放著一塊供牌,上書“溫仙親臨”四字。
深知此舉如若被溫朔所知,興許會惹得溫朔大怒,所以武玉生很謹慎地沒有讓家人,更不會讓外人看的這尊雕像,他把小閣樓上鎖,只能自己進入。
每日清晨早起,晚飯之后,他都會獨自一人恭恭敬敬到閣樓里上一炷香,請求溫仙人保佑平安。
還別說……
心理作用的緣故,果然晚上睡覺都踏實了許多。
臘八時節。
京城里下了一場大雪。
這天下午四點多鐘,大雪初停。
溫朔和黃芩芷、彥云,一起來到了“朔遠餐飲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調味醬料制造廠。
所謂制造廠,其實只是后九家村北側一處閑置的宅院罷了。
這處宅院是普通的平房,有三間正屋,兩間西屋,一個大大的院落。
如今,總計五間房屋雖然沒有重新裝修,卻也認認真真清理過,修繕了門窗,至少要確保一眼看去的衛生環境達標。三間正屋內,堂屋和東間里搭起了一層層的不銹鋼架子,架子下擺放用來發酵醬料的大缸,層層架子的上方,則是背著大小不一的瓦罐,里面都是各類醬料。
正屋的西間和西屋打通,放置了一套先進的設備儀器,高溫消毒殺菌、密封包裝。
“詹總,醬料制作存放的時間太久,會不會出現過期變質等情況?”彥云皺眉說道:“我看這里擺放了這么多的發酵缸,雖然各分店的用量不小,但……作為正規的餐飲食品企業,食物的衛生是首先要關注的重中之重。”
“哦,這個,這個我一定會注意的。”詹傳海被喚作詹總,而且還是彥云這位真“總”尊稱他,老臉當即通紅,憨憨厚厚的他說話都有些磕巴了,道:“其實吧,其實這個醬料,放置的時間越長,味兒越好,咱們以前用的醬料存放時間都不夠長,所以味道不算是太好,現在這地方太小,放不下更多了,如果能放更多,我肯定還得不停地做,多做出幾倍存放著。”
彥云和黃芩芷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唯獨溫朔面帶微笑,心想這二位想必都沒有見識過鄉下自作大醬的流程方法。
“詹總。”溫朔笑道:“好好把醬料做好了,一定要衛生,不能被相關部門查出問題來,更不能讓顧客吃出毛病,那會影響到咱們的名譽。”
“知道,俺知道……”詹傳海當即鄭重其事的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