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絕對沒有什么死忠于溫朔,所以今天一大早來這兒幫著轟轟的意思。
大家只是覺得溫朔這人仗義,夠哥們兒,所以來捧場。
也沒有任何人,想過要不惜耽誤工作,也要為溫朔出氣所以刻意讓飛舟網吧的生意不好。
大清早的,還沒到交接班的時間!
誰也不會想到,這般合情合理、在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幫朋友一個忙,會讓王啟磊撞見。
更沒想到,王啟磊會如此生氣——要扣大家的工資!
開玩笑吧?
如果大家真的是犯了錯,違反了公司的條例規定,這兩年跟著溫朔混,早已耳熏目染所以倍兒講理的員工們,也不至于如此忿忿、無辜地冤枉著。
問題在于他們并沒有違反公司的條例規定。
這,是他們歇班時可以自由支配,屬于自己的時間和交際。
憑什么王啟磊說要扣工資,就扣工資?
這不是他娘的欺負人嘛!
但……
他們又不好,或者不敢輕易地反駁,當眾頂撞王啟磊。
因為王啟磊拿著他們的工資!
因為王啟磊,可以隨時撕毀之前的約定。
誰敢當眾表達不滿,甚至出言頂撞王啟磊,那么,王啟磊就可輕松將他們這個月的工資全部抹去——如果有什么不滿,可以去法院起訴啊。
這,是新時代的流氓、無賴手段。
有本事去告我!
就在這時,溫朔大步追上去,敲了敲駕駛位地車窗,面帶笑容地向王啟磊點了點頭。
車窗打開,溫朔苦著臉說道:“王總,這事兒賴我,一會兒兄弟們肯定不會遲到的,您啊,發發善心,被扣大家的工資啊,大過年的,值班的兄弟們都不容易。”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王啟磊打開車窗,笑著搖搖頭。
“別介,大過年的……”溫朔腆著臉,一副懇求的神情——他可以自己對王啟磊冷面相對,但,總得考慮這么多兄弟的利益,大家可都是為了來給他捧場啊。
王啟磊冷笑道:“溫朔,他們是在我的網吧工作,不是在你的網吧,所以,該怎么管理員工,是我的事兒,輪不到你來多事,你,也沒這個資格,明白嗎?”
“是是是是……”溫朔忙不迭點頭附和,一邊滿臉帶笑地小聲說道:“王總,咱有啥事兒好好說,別讓大家都聽見了,兩相僵到一個角,事情就必然會往最壞的方面發展,因為大家都要面子,逼急了干脆魚死網破,那樣就好嗎?”
說著話,溫朔擺擺手,示意兄弟們包括張堅在內,都不要靠近聽兩人談話。
王啟磊瞇著眼:“你嚇我?”
“嗯嗯嗯。”溫朔再次點頭附和,道:“當然,也不能說是嚇唬你,這話多難聽啊,我是在警告你,提醒你,別辦蠢事兒……這把我惹急了,把這幫兄弟們惹急了,大家全都同時辭職,你那網吧還能不能正常運營?”
王啟磊呵呵冷笑兩聲,不陰不陽地說道:“沒有了張屠夫,我也不會吃帶毛的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