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雪莉拒絕再繼續進行實驗。”琴酒撫摸著自己的槍托,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有權利對她進行一點懲罰。”
“你對她做什么了”川上艾希爾蹙起了眉。
“只是關一段時間而已。或許經歷一點挫折之后,這位不聽話的研究員就會知道乖巧地做事。”琴酒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彎下腰在她的耳邊說道,“你也一樣,大小姐,最好乖乖聽話,收斂起來一些不必要的好奇心。”
川上艾希爾被安室透往后一拉,頓時脫離了琴酒的壓迫感。
“既然研究員不在,那之后還用例行過來嗎”安室透問。掛在這位組織情報人員臉上慣有的輕佻不知何時消失了,此刻他盯著琴酒,臉上面無表情。
“一個月之內不用過來。”銀發的殺手直起身,語氣里是慣常的強硬。
然而,川上艾希爾一個月之后,也不需要再來到這個醫藥集團大樓了。
因為,原本被琴酒單獨關押的雪莉,躲過了層層的布防,直接逃離了實驗室,成為了組織的叛徒,至今都沒有被捕捉到蹤跡。
琴酒難看的臉色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川上艾希爾的心情倒是很好,結合桌面上的資料和琴酒的話語,她似乎隱約察覺到了“川上富江”似乎與她關系匪淺,并且曾經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畢竟,普通人只會讓琴酒殺掉之后忘記名字,能夠給對方這么深的心理陰影,甚至還會忍不住移情到姓氏相同的她身上,能夠讓琴酒厭惡成這樣的人確實罕見。
“川上同學最近遇到了什么快樂的事情嗎”毛利蘭向她搭話。
“很明顯嗎”女孩摸了摸自己的臉。
“相當明顯耶”鈴木園子頓時湊了過來,“本來就長得好看,現在整個人都容光煥發,隔壁班有的男生都從站在教室門口看呆了。”
她支著下巴,興致勃勃地開口“快說,你是不是有情況了”
褐發少女臉上八卦的模樣讓川上艾希爾頓時理解了她的意思。
“沒有哦,”她搖搖頭,“只是討厭的人遇到了倒霉事。倒是小蘭,如果我沒記錯,工藤同學已經請了半個月的假期了。”
川上艾希爾問“我們現在已經在讀高二了,如果缺席半個月,真的不會影響成績嗎”
毛利蘭頓時被她問住了,露出了憂心忡忡的表情“應該不會有問題吧如果不行的話,我會給他補課。”
“說到這件事,你們之前那天是不是去了多羅碧加游樂園”鈴木園子問道,“我還拿那張報道工藤新一破案的報紙墊了課桌的桌腳。”
聽到這句話,原本神色放松的川上艾希爾卻是露出思索的表情。
半個月前的周末
不會吧
她翻出自己手機的日歷,詢問道“你剛說他是去了哪家游樂園”
“就是多羅碧加游樂園啊,有云霄飛車的那個。”鈴木園子說。
川上艾希爾注視著手機上的日期,陷入了沉默。
如果她沒記錯,琴酒那天似乎是在這個游樂園執行任務。
工藤新一,你現在真的還好嗎不會是變成哪具尸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