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涉及到組織,他的心里就提起了幾分警惕。
“是這樣嗎,”旁邊,忽而傳來一陣輕佻的嗓音,“我看她的樣子不像是累了。”太宰治不知什么時候坐在了沙發旁邊的椅子上,低頭就能夠俯視他們兩個。
對方身上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懼同樣讓這個青年感到好奇。即使對象是小孩子,他也放任自己的探究欲。
旁邊驟然的嗓音,讓江戶川柯南瞬間覺得自己旁邊的女孩顫抖得更加厲害手臂上是被對方握緊時候壓迫的力道。
他抬起頭,便直直撞入了這個青年仿佛深淵一樣的鳶色雙眼之中。
心臟在這一刻感受到了某種失重感,工藤新一幾乎都要呆住了,只覺得像是一桶冰水從頭頂澆灌下來。這樣恐怖的感覺,他上一次體會到,還是在琴酒的身上。
然而這樣的感覺只不過是一瞬間,下一刻青年的臉上就做出了親和而溫柔的表情“她似乎生病了,最好去醫院看看。”
“好好的。”江戶川柯南拉著灰原哀從沙發上下來。
川上艾希爾看著他們,因為有被她作為新開賬號的織田桃子,她對于沉默寡言的女孩的長相有一點印象。現在在思維上線的情況下思考,對方咖啡色的波浪短發有些令人眼熟。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向其他的孩子道別,往織田宅外面走去。
川上艾希爾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當初宮野明美出事,同趕到在現場的人就有這個名為江戶川柯南的小學生。他出現在那里,應當不是一個意外。
感覺到背后的注視,江戶川柯南只覺得背著皮質書包的后輩都一陣灼燙,仿佛即將被對方看穿。
直到離開織田宅所在的街道,視野之中再也看不見之后,他才松了口氣。
身后,灰原哀也慢慢抬起了頭,她的臉色白得驚人。
“還好嗎”江戶川柯南低聲問道。
“沒什么。”她的嘴唇仍有些顫抖,“那個與你搭話的男人,他身上的氣息和組織很像。”
少年偵探頓時眼神一肅“他是黑衣組織的成員”
灰原哀沒有回答,只是眉眼之間有著化不開的憂郁。
“你”江戶川柯南欲言又止。
出于對組織成員的戒心,他隱瞞了一些事情。
“你的姐姐,我覺得,她也許還活著。”最終,他還是把這個猜測說了出來。
“什么”宮野志保露出了驚訝的模樣,“你不要想著騙我。”
“我不確定。但是那天我確實看著她被送上了救護車。”江戶川柯南將自己那天趕到現場,然后遇到了生命垂危的宮野明美的事講了出來。
“川上艾希爾當時不知道從哪得了消息,也趕到了那里,將她送上了救護車。”
“組織里沒有任何信息,琴酒當時只告訴我說姐姐死了。”灰原哀的表情有些恍惚,“難道,是她把消息瞞了下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川上同學她有可能并沒有那么忠于黑衣組織。”江戶川柯南頓時做出了推論,“或許我們可以爭取到她的幫助”
“不要”灰原哀卻下意識開口否定了他的這個想法。
這比平時要激烈的態度讓江戶川柯南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灰原哀難得有些心煩意亂,她抿唇,繼續說道,“在組織的時候,她有將近三年的時間,都在接受組織的人體研究,我是實驗項目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