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星淵不見了”
三日之后,曹操帶著荀彧,終于從潁川返回了濮陽,而距離陳業離開濮陽已經過了近五日光景。
曹操這次可謂是滿載而歸,不光帶回了鐘繇、陳群等潁川才士,更是借著荀彧在潁川的聲望,俘獲了無數士族的支持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于陳業當初在曹操跟前的一番建言,這才能讓曹操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
回到軍營的曹操沒有知會任何人,第一時間就興沖沖的趕往了陳業的營帳報喜。
在蔡琰一番驚慌失措的阻攔之下,曹操仍然是沖進了營房,但這才發現陳業的營帳空無一人
聽聞回營第一時間就要見陳業的曹操消息,郭嘉也立馬意識到這事絕對是瞞不住了,拋下手中的所有事物直接去拜見曹操。
在走進了陳業的營房之后,郭嘉這才看到了坐在產業位置上一臉陰郁的曹孟德。
郭嘉也是第一次看到曹操表情如此陰沉,苦笑一聲只得將事情的原委,從頭到腳一字不落的告知了曹操,更是讓曹操勃然大怒。
“曹子廉幾近壞我大事”
得知事情的原委,是因為陳業和曹洪的一場口角開始,曹操此刻簡直恨不得要殺了自己這個族弟泄憤,但卻被一旁的荀彧連忙攔下。
“明公,星淵一向不是那種不能容人的性情,縱然因為一場口角也絕對不會做出這般舉措”
“就算要懲罰曹洪,那也必須要等陳業帶兵返回才是,否則明公你這般做了要給誰看啊”
荀彧的極力阻攔,讓曹操的震怒立馬緩和了不少,但隨著自己憤怒之余帶來的陣陣眩暈之感緩解過后,曹操這才苦笑一聲。
“文若,星淵的性子,你豈能不知他向來剛正不阿,絕不受一丁點委屈”
“他曹子廉在我們不在之時,對星淵百般折辱,他豈能是那種忍氣吞聲之人,如今他帶兵還不知他去了何處”
曹操深知陳業的才華世間罕有,若是陳業真的帶兵叛離了自己,那個時候曹操將要頭疼的可不光是呂布和袁紹,更大的威脅反而是來自于自己這個從棺材之中挖出來的陳業
“主公,星淵絕非是那種賣主求榮的貨色,奉孝愿意以性命擔保”
一聽到曹操盛怒之下,竟然對陳業都有所懷疑,聽的郭嘉下意識的就出聲來勸諫曹操千萬不要沖動。
不過就以曹操的多疑,郭嘉都不能確定曹操究竟是否聽得進去。
“星淵啊你究竟去了何處,若是依照我的計策拿下定陶城,恐怕一兩日就夠,奈何你這一連走了五日”
“要是從中出現了些許變故,你也應該提前知會我一聲,我好在旁協助于你啊。”
郭嘉也第一次因為陳業的事情感到頭大,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而曹操在荀彧和郭嘉二人的極力勸解之中,總算是壓下了自己心頭的怒火。
“罷了,不過是帶了兩千多人離營,更何況太史慈、蔡琰等人都在營房,想來也不會就這么棄我于不顧。”
待曹操冷靜下來之后,這才發覺陳業并沒有將與自己有關的所有人通通帶走。
甚至也沒有給曹操的營中帶來絲毫的嘩變,反而就這么走的無聲無息,并不像是叛離。
“稍等幾日吧,奉孝,密切監視定陶一切動向,有絲毫風吹草動務必讓我知道”
雖然內心之中有些懷疑陳業真的就此離開了自己,但曹操心頭更多的,卻仍然是擔心陳業的生死。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