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郭嘉在陳業的眼中一向是不拘小節,但此刻的陳業只是疑惑自己一直都未曾見過戲志才,這才隨口問了一句。
可郭嘉如今的態度,讓陳業都不禁正色了起來。
“星淵,原本要以你身體為重,主公也嚴令我不愿與你透露此事。”
郭嘉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來臉上卻滿是遺憾。
“戲志才敗逃之時,受了呂布兵馬的毒箭,苦苦捱了半月有余,最后還是”
“他原本身子就極為虛弱,縱然有星淵你提前提醒,但終究沒逃過自己的命數。”
郭嘉低沉的聲音,此刻在陳業的耳中那可謂是充耳不聞。
“真的走了是嗎”
沉默了許久之后,陳業這才低著頭悶悶的說了一聲。
陳業原本想著能夠早些說出戲志才身體的情況,便可以避免這種良才死于天妒。
但他如今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僅憑一己之力,終究沒能救下戲志才的性命。
“主公、令君與在下一同前去安葬了他,我也深知你與他關系極好,沒能讓你見上他最后一面,實在可惜”
“星淵,你要注意身體。”
說完了戲志才的情況,郭嘉的心情也變得極為沉重。
而此時此刻的陳業這才意識到,郭嘉腰間新添的酒壺,似乎就是戲志才之前一直用著的那壺
“這是不是也意味著,縱然我有心想要改變一些事情,到最后仍是無力回天”
“你告訴星淵了”
回到曹軍大帳的郭嘉,面對曹操的詰問,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星淵親口問起,奉孝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隱瞞,只得實話實說”
如此沉重的話題,讓在場的曹操、荀彧等人均是沉默了起來,按理說荀彧、郭嘉等人均是由戲志才推薦而來,若非如此,曹操如今麾下的謀士陣營也不能如此。
“斯人已矣,無需多言。”
“戲志才雖然不在了,但他平日里的智謀,就得仰賴諸公。”
曹操心情頗為沉重的對著荀彧和郭嘉拱手鄭重說道,而二人也慌忙的回禮。
“遵命”
“子龍,看來這段日子的上陣搏殺,對你的槍法頗有進展啊。”
由于陳業這段時間身體無法自由行動,閑來無事的情況下,陳業反而成為了這曹軍之中最為悠閑之人。
平日里除了和荀彧、郭嘉等人溝通一番天下大略之外,最讓陳業開懷的便是看到許褚和趙云二人每日的切磋。
“不打了子龍如今武藝實在強得有些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