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坐回位子上,謝玲玉開口了,「我知道了,你跟我女兒在談戀愛。」
裴松直白地看著她,鏡片后的那雙眼眸狹長深邃、深不可測,「正如您所見,我很喜歡珠珠,更想對她負責。」
謝玲玉別開視線,倒沒想他能這樣直截了當
。
不過也好,反正今天的這頓鴻門宴她就是要讓他知難而退的。
「既然如此,」謝玲玉把自己的包包往餐桌邊邊上一放,開門見山,「想娶我們家珠珠可以,但是我們那邊嫁女兒,條件是很高的。」
裴松,「謝女士請講。」
「我要說了你可能會覺得我獅子大開口」謝玲玉看他一眼,「但這是我們那兒的傳統,所有人家嫁女兒都是這樣」
她從來不是個占別人便宜的人,雖然只是為了讓裴松知難而退,但仍然覺得不好意思開口,前提條件啰嗦了一大堆。
「理解,」裴松,「您說說看。」
謝玲玉默了默,提一口氣,「首先,婚后工資卡必須全部上交,房子車子加上我女兒的名字,我們珠珠要把控家里財政大權,以后想要零花錢需要跟我們珠珠申請」
太不要臉了。
謝玲玉自己說完都想罵自己。
「房子車子加您女兒的名字」裴松靠著椅背,摸著下巴思考。
謝玲玉,「如果小裴覺得不妥」
「確實不妥,」裴松說。
謝玲玉趕緊就說,「那你就別在我女兒身上浪費時間了,你們趁早分」
「應該再加上股份的所有權,」裴松的話打斷謝玲玉。
謝玲玉,「」
裴松看著她說,「只是房子車子加上您女兒的名字不妥,因為我絕大多數資產都在一些投資項目的股份里,所以加上這些才比較好。」
謝玲玉眨了眨眼,「」
這孩子是不是傻
連房子,車子加她女兒的名都能忍,竟然還要主動再加別的
「還有別的么,」裴松問得認真,「謝女士」
「當然有」謝玲玉一拍桌子,「彩禮最少這個數」
說完,她豪云壯志地伸手比了個六。
他們那兒有個人家嫁女兒獅子大開口地要六十萬彩禮,最后兩家鬧得特別難看,婚禮酒店都訂好了又全部取消。
但謝玲玉知道裴家實力,想讓裴松知難而退,她必然不會只要六十萬。
想罷,謝玲玉高深地彎了彎唇,「你可別以為這是六十萬的意思,我這是六百」
「六千萬」裴松再次搶答。
謝玲玉瞠目,「」
他說什么玩意兒
裴松,「沒問題。」
謝玲玉,「」
還答應了
與謝女士逐漸不淡定的表情截然相反,裴松神情倒是輕松下來。
剛剛他很擔心謝女士提的要求他滿足不了,比如說把兒子送人。
如今聽完才放心下來,竟然這么簡單,看來謝女士還是嘴硬心軟。
謝玲玉驚大眼睛,「小裴你可聽準了,那是六千萬」
「十倍也可,」裴松勾唇,「因為珠珠在我心里,是無價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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