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珠珠知道自己媽媽在這方面比較偏激,她先提一口氣,后又醞釀幾秒,然后才說,“我先表個態。”
“”裴松挑眉,饒有興致地往旁邊墻上靠,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曹珠珠抿了抿唇,“不管我媽媽的意思是什么都不會影響我的決定。”
她現在難得不像以前那樣別扭,也愿意去表達自己的想法了,但裴松卻比以前更喜歡鬧她。
就比如這會兒,“什么意思”裴松仿若聽不懂的樣子,“再說清楚點。”
這男人很壞。
曹珠珠羞恥地別開眼,“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裴松笑了下,“我不知道。”
“不知道拉倒,”曹珠珠轉身回屋。
裴松直起身跟了進去,“謝女士說你們家那兒有傳統,結婚以后工資卡上交,財政大權也要全部交給你。”
“這我媽說的”曹珠珠回身看他一眼。
裴松點了下頭。
曹珠珠一腦門問號,幾秒后揮手,“你別聽她瞎說”
可說到一半,她身形頓了頓。
不對啊
關鍵好像不是謝女士有沒有瞎說,以及為什么瞎說,真正的問題應該是他們的話題,到底是怎么跳到結婚傳統上的
“我同意了。”
就在這時,曹珠珠聽到了四個字。
“她提的所有要求,我都同意,”裴松勾了勾唇,“謝女士沒別的招了,算是初步過關。”
所以微信里那個“媽”字,裴二爺真是斟酌后才用上的,結婚的前提要求他都同意,那就是謝女士可以接受他的意思。
他這樣理解,邏輯上沒有問題。
而謝女士是他未來岳母,也就沒錯了。
曹珠珠看著他輕松過關的表情,“”
半晌兒,松了口氣似地塌肩。
裴二爺那張嘴最會哄人,果然是她瞎操心。
行吧,只要過關了就行。
不然還真怕謝女士一哭二鬧三上吊,以死相逼讓他們分手。
“你知道我媽媽是在考驗你”曹珠珠了然地笑了下,“還挺聰明。”
心里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她去冰箱那邊拿飲料。
裴松拋了個什么東西朝她過來。
她回身接住,同時開口問,“這什么”
“工資卡。”
曹珠珠看一眼那卡,表情微怔。
“應該算是工資卡,”裴松,“經理會把回春堂每個月的流水打到這張卡里。”
曹珠珠看著他,從他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那男人唇角勾著的神情有些邪氣,她聽他說,“我沒當是考驗。”
“我是認真的”
謝女士離開后沒多久,就到了青丘決殺青記者招待會當天。
今天的盛世已經在網上被熱議多日,而明星們這幾天也都在各自工作室或經紀公司的安排下積極準備,瘦身塑形,打針微調,就為了能以更好的狀態、出現在今天的記者招待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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