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人比她先來一步,只不過那人可比她養生,人家沒喝酒。
季夕坐在秋千上,手里捧著杯熱的雪梨燉湯,喝一口,身下的秋千小幅度的輕晃,很明顯地能看出她在愣神,因為眼神沒什么聚焦點。
她長得是真的美,能成為華國百分之九十男人心中公認的女神,一定是有點東西的。
就連發呆的樣子都跟幅靜態畫一樣。
連姿站在遠處看了好一會兒,才走近了。
她對自己的定位一直就是大俗人一個,怕自己破壞了這風景。
這塊兒能坐的地方就只有季夕身下的那只秋千,好在秋千很長,像她們這種排骨精能同時坐下好幾個。
連姿大辣辣地坐到季夕旁邊,秋千的平衡沒有想象中的好控制,季夕被她重量帶的身子猛晃了一下,人也跟著回神,下意識就抓住旁邊的秋千繩,手里的雪梨燉湯直接掉在地上,好在地面鋪著假草坪,響聲悶悶的,燉盅也沒摔碎,就是湯全灑了。
連姿抱住她幫她穩住平衡,自己酒杯里的酒被晃得灑出來一半。
就怕破壞這風景,結果一來鬧出這么大動靜,見季夕一臉驚慌好像真得被嚇到,連姿特別抱歉地笑,“這破秋千也太不結實了,沒事吧”
不過季夕只慌了幾秒就恢復正常,只是抓著秋千繩的手還是沒松,“沒事,是我反應太大。”
連姿高跟鞋瞪著地面,不停晃蕩的秋千才逐漸恢復平靜。
她把手里剩的半杯酒一口干了,酒杯放到一旁,然后甩了甩手上沾得酒漬,“嗨,你這是正常反應,是我這人太大手大腳,你別介意就好。”
“不會,”季夕很隨和地搖搖頭。
連姿打量季夕,近看皮膚更好,臉上白白凈凈的,看得出是自己原本的底子就好,因為粉底很薄很薄。
若拋開她沉斂的性子不看,只單看她的皮膚,真不像年紀三十的人。
“嘖嘖,你這日子過得真素凈,殺青宴酒會也滴酒不沾,”連姿開玩笑地說。
季夕抿了抿唇角。
人美是美,就是不太好聊天。
話題就這么干住了,連姿嘴角微抽一下。
要讓她選,她肯定還是更喜歡跟己寶聊天,那姑奶奶雖然話也不多,但句句都是能讓人醍醐灌頂的金句。
用連姿的話說,那妞兒光是看著都下酒。
不過連姿雖然覺得季夕難聊,但還是忍不住想跟她靠近。
可能越是相差很大的兩個人,越是容易被彼此身上的一些氣場吸引,連姿對季夕就是這樣。
要不是因為這次她們都參與了青丘決的拍攝,而她們又都跟蘇己認識,連姿覺得自己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跟季夕這樣的人有交集。
連姿和季夕算是同時期出道的藝人,兩人沒打過照面,但季夕一直是連姿心里的白月光。
如果說娛樂圈是個大染缸,那么連姿可以說身上早就五彩斑斕,雖然她心向明月,但她很小就出道替家里還債,有些事真的身不由己。
而季夕是她心里唯一的那張白紙。
別人不敢說,但她絕對相信季夕是干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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