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微偏著頭看她,久久地看著她,半晌兒,挑了下眉。
不占別人便宜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他單手把曹珠珠摟進懷里,然后一只手變兩只,抱住她。
“我女朋友真乖,都會給自己攢嫁妝了。”
曹珠珠,“”
裴松抱得愈發緊,下巴墊進她凹陷明顯的頸窩里。
曹珠珠癢得不行,擠出手來推他,“別跟病嬌似得行不行”
“病嬌”裴松拉開一段距離瞅她,深邃眼眸隱藏在細框眼鏡之后,“不懂。”
他壞笑著說,“你家爺可沒病,身體好不好,你最清楚。”
曹珠珠抬手直接揍他
直到廚房傳出盤子掉在地上砸碎的聲音,里面窸窸窣窣的動靜才消停一陣。
蘇己和裴淮不動聲色地朝那個方向看過去一眼。
他們面前的投屏大幕上,女鬼“噔”地從窗簾后閃現,睜著目眥欲裂的恐怖兇眸盯著鏡頭,嘴巴努力瞠到最大,里面一口黑黢黢的細小尖牙像某種深海生物,非常詭異。
這是整部電影里最高能的恐怖鏡頭,演鬼的女人憑借這個鏡頭不知嚇傻多少小煞筆。
可蘇己和裴淮剛剛好在她出現的前一刻轉頭看向廚房那邊。
三秒后再一齊看回來
窗簾后已經空空如也,就剩窗外陰風陣陣,窗簾揚得老高。
蘇己,“什么也沒有啊,聽音效還以為能有什么厲害鏡頭。”
“故弄玄虛,”沒能讓未婚妻滿意這件事,某總裁非常重視,“一會兒我去某瓣給它打差評。”
蘇己提醒,“別忘記匿名。”
第二天一早,暖光透過落地窗,成片地灑進主臥,在寬敞大床上投下一塊塊被拉長變形的幾何圖案,薄荷綠的織錦棉床品被曬成極溫暖的米綠色。
蘇己側身睡著,與裴淮臉正對,裴淮已經醒了很久,并保持這個姿勢,一直欣賞著未婚妻的側顏。
陽光正好,睡飽了蘇己皮膚比平時更加嘭彈,像鉆石一般的光澤。
漆黑細密的發絲散落在耳邊,不用梳便根根分明,利落順滑。
裴淮手伸進被子里,摟上她的yao肢,可不等他有進一步動作,放在床頭他的手機連續震動二十幾聲,一點點往柜邊移動,就在它要掉下去的瞬間
裴淮手掌出現在正下方,穩準地接住。
噪音危機解除,未婚妻沒有被吵醒。
如果在平時,除了集團股票跌停或者發生重大問題,沒人敢以這種緊急頻率給他發消息。
但今天,裴淮漠然拿回手機,倚靠在床頭,解鎖手機,系統自動跳轉至微信界面。
二十幾條消息都來自那個公眾號。
鏟屎官之家上新了
一條條點擊已閱刪除,一定不能讓未婚妻看到。
不然今天的二人世界都會在鏟屎官之家度過。
然后點到最后一條,一只極白皙的手握住他的手腕,身旁女孩醒了。
蘇己嗓音啞啞地問,“幾點了”
裴淮回答。
蘇己打了個哈欠,伸手去旁邊摸衣服,“沒什么事兒一會兒我回家了,你送我,還是我自己走”
裴淮撩起眼皮看她,下一秒,手腕翻轉,手機屏幕沖向蘇己,上面是還沒被刪掉的最后一條上新通知。
“昨天那家店上新了,如果不急著回去,我陪你去逛一下”
上一秒還在想一定不能讓未婚妻看到這些廣告的裴淮下一秒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