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的人不知是聽了誰的命令,此刻站在緊閉的大門前,神情都非常嚴肅。
杜湄蘭掛了電話,從后面走過了過來。
宮澤麗一臉不解,打開門下車,她端了端手臂上的挎包,虛偽地笑了笑,“杜夫人,這是什么意思我們這馬上就要走了,剛剛不是已經跟杜夫人道過別”
杜湄蘭站在大門前,捏著手機,臉上已然沒有了笑意。
看著宮澤麗,她特別有氣勢地開口,“剛剛是剛剛,但現在,誰都別想走了。”
宮澤麗笑容一僵,“什么”
杜湄蘭表情里沒有一絲溫度,連管家都立刻反應過來,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他們夫人這種表情,別說宮澤麗沒見過,怕是連他們先生也沒見過。
就算是知道季夕存在的那天,杜湄蘭也不曾流露出這種表情。
外面警車的鳴笛聲空降,等宮澤麗注意到,那聲音已經停在門外。
安娜也下車,她手扶著車門,表情怔怔的。
跟著,裴家人打開大門,張政張廳長帶著一隊人馬,神色匆匆地趕來。
就是上次跟進周自成案子的那位警官。
也說不清他現在到底是在為王長官效力,還是在為袁先生效力,總之他現在是裴先生的人
看到杜湄蘭,他神色恭謙地點了點頭,而后看向宮澤麗,“宮澤女士,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宮澤麗咯噔一下,突然心慌,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強穩住身形,問,“這位長官,想帶人是不是該給個理由”
張政不動如山地看著她,不答反問,“宮澤田是你兒子”
宮澤麗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收緊。
“是”她回。
張政直截了當,“他涉嫌攜帶炸藥非法入境,策劃并實行校園恐怖事件,現已逮捕歸案。”
宮澤麗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向后趔趄一步,手扶住身后車子才勉強站穩。
管家把安娜拉到自己身旁,裴鴛鴦身子胖敦敦地站在一旁,歪著小巧的小鴨子頭看熱鬧。
張政余光看一眼傳說中裴先生的那只愛寵,下一秒看回宮澤麗,眉目立刻鋒利。
他朝后揮了下手,語氣決絕,不容置疑,“帶走”
不給宮澤麗打電話通風報信的時間,她就被瞬間靠過來的警員制服,人被摁在車門上,雙手被大力彎折在身后。
“你們”
等她被警員帶走,車身上她臉剛剛貼過的地方,一個特別立體的印子,連睫毛和眼線都能看到。
杜湄蘭視線往旁邊落,“安娜,你蘇己姐姐出了點事,在這件事解決前,你在阿姨家里再住段時間。”
安娜心里猛地一驚,“她受傷了嗎那她的小寶寶呢杜阿姨,我能去看看蘇己姐姐嗎”
杜湄蘭看著她,“阿姨先去醫院看下情況,你先回房間,”說完,朝管家使一記眼色。
管家點點頭。
已經被帶遠的宮澤麗仿佛才反應過來什么,她掙扎著回頭,“安娜,別信那個女人,她是想留你在裴家當人質給你爸爸打電話他一定有辦法幫我們”
她特意用了我們,好似在提醒安娜認清自己此刻的處境。
安娜視線從她那邊收回,幾秒后,特別聽話且配合地說,“杜阿姨放心,我在家里等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