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江隋恒這些年在外面應酬,唯一的兒子會成為他的禁忌話題,誰也不敢隨意提起。
江隋恒揮著雞毛撣子指著他腳,“高跟鞋也給我脫了這么大腳也能買到鞋我看你也真是厲害”
江楚忽然撒了個嬌,“爸,冬天天冷,我脫了鞋就光腳了,踩地上會肚子疼的”
“你踏馬肚子能疼個屁”江隋恒扯著嗓子嚎,直接抄起雞毛撣子往他腿上揍,江楚見他是來真的,才邊躲邊把鞋踢了。
這父子倆最少有一整年沒見過面,結果今天一見面還不到十分鐘,房頂差點掀了。
江隋恒扶著書桌喘粗氣,血壓蹭蹭地往上竄。
“孽緣真是孽緣”
“我送你來a市是讓你重整江家向裴家復仇結果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做這些就是為了復仇啊,”江楚小聲逼逼。
“你再說一遍”
江楚都看到他爸嗓子眼了。
其實江氏企業敗落的根本原因是江隋恒兄弟不合,就算沒有裴氏,破產也是早晚的事,裴淮對他們的并購屬于正常的商業競爭,江隋恒本不應該怪裴淮。
但江隋恒作為長輩、在商戰中輸給一個剛滿十八歲的新晉總裁、這確實很讓人沒有面子,再加上后期并入裴氏的分部真的在那新晉總裁手中起死回生,原來的高管對自己的新boss也是贊不絕口,而江隋恒每每想看看自己兒子找到些心理平衡、看到的卻是
以上原因,他對裴氏的怨氣與日俱增
終于是到了需要復仇的地步
“爸,您別那么大火氣,”江楚走過去扶江隋恒,試著緩和氣氛,“其實您不在的時候我真沒閑著,我一直在完成您給我的使命”
“你”江隋恒手指頭戳他腦門,“就你”
“我給你的使命是什么是讓你幫我們江家打敗裴淮那個敵人你是怎么完成的你別告訴我你天天穿女裝就是為了隱藏在裴家人身邊當特務”
“那倒”江楚心虛地摸了摸鼻尖,“也不是”
這一點,確實是他自己的個人愛好。
江隋恒恨哼一聲別開視線。
但江楚當然不是不恨裴家,裴家害得他們江家落魄,害得他從之前的衣食無憂的江家大少爺、落魄到現在買個包都得分期、路上掉了一百元大鈔還得回去撿的地步。
更別還提導致他老爸提早進入更年期,他現在日子真是難過得很。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為了報復裴家,江楚這些年一直關注著裴淮的一舉一動。
不管是出國出差,還是在國內跟巨佬開圓桌會議。
江楚甚至把裴淮照片打印出來,貼在自己房間的床頭上。
他得記住他們家的死對頭長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