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卞通在的話這件事一定會交給他去做,但現在不行了。
還好裴淮從前學過,覺得沒什么用武之地的那些愛好,如今在未婚妻身上都用上了。
旁邊鎮著張設計圖紙,是在他公司的時候繪的,花紋并不繁瑣,復古又年輕,小眾且時尚。
扶手的雕刻令人滿意,但柱身上的線條總覺得缺了點什么,他磨平后重做了幾次都還是搖頭,摘了護目鏡起身,去工具箱那邊更換新的雕刻刀頭。
小通輕手輕腳地挪到跟前,小爪子扒拉了一下木棍,木棍咕嚕嚕地在地上滾了兩圈。
小通貓眼一亮,來了興致,左右玩了起來。
小靈仙特淑女地蹲坐在防塵紙上,雪白的卷毛尾巴左右掃著。
“小通。”
男人冷沉的嗓音從身后響起,小通小身板一僵,恍然回神。
男人拾起手杖,皺眉看向被小通破壞的部分。
小通坐在一邊耷拉著小腦袋,像是做錯了事等待訓斥的熊孩子。
小靈仙看看男主人,再看看小通,眨了眨眼,繃著的漂亮五官看得出緊張。
然而裴淮檢查著被破壞的部位,卻遲遲沒見生怒,相反,原本皺著的眉峰竟還舒緩。
他大掌朝小通落了下來,小通小爪子都縮起來了,但那并不是體罰,大掌力道舒服地落在它頭頂,揉了揉。
小通,“”
小通爪子撓的那幾下,看似毫無章法,卻形成了最漂亮的天然紋路。
很神奇,但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裴淮滿意地點點頭。
看來沒撿錯貓。
后來裴淮在雕刻時,小通和小靈仙就一直圍繞在他身旁,有種兒女承歡膝下、盡享天倫之樂的感覺。
這樣持續了會兒,裴淮手機響了。
以為是未婚妻要回來了,他倒不出手來,就直接用藍牙耳機接聽。
聲音溫柔的“喂”一聲后,那邊響起另一道聲音。
裴淮臉色幾乎是頃刻沉下。
“是我,”裴時瞻知道兒子以為是別人。
裴淮沒給他面子,“不好意思,接錯了。”
聽說過打錯了的,但他是接錯了。
“先別掛,是工作的事,”裴時瞻說,語氣平靜,“有個很好的項目,兒子,爸爸想給你做”
半小時后,蘇己回到公寓。
沒見到人,先看到門口幾雙商務皮鞋,整整齊齊擺了一排。
蘇己在客廳看了一圈,陽臺地面還鋪著防塵紙,但上面已經打掃干凈,看不出所以然來。
宮姨,“蘇小姐,三爺在書房”
蘇己點了點頭,剛推開書門,迎面看到沈木和助理們手里拎著行李箱出來。
“蘇小姐。”
“蘇小姐好。”
裴淮視線從他們身影間投了過來,見她單腿蹦著,皺了下眉,他還在接公事電話,幾步走了過來,然后視若無人地、單手就將她抱舉了起來,轉了半圈,蘇己便從書房門外、進入門內。
沈木等人很有眼力價地往外撤了一步,退到門外,裴淮把蘇己放下,手從她yao側過,關她身后的門。
門鎖上的同時,他朝她近了一步,氣息壓到她身上。
蘇己聽著等他接電話,然后從中得知,他明早的飛機,要去o洲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