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己問,“您說以前懷我的時候,好像害喜很嚴重”
“是啊,”徐明知回憶起從前,笑了笑說,“你太姥姥懷你姥姥就是這樣,等你姥姥懷我的時候也是,這是咱們家的遺傳”
說到這兒徐明知想起什么,先是覺得奇怪,片刻后才恍然,“還好你跟小裴醫術都好,你才沒像媽媽當年那樣遭罪。”
她們徐家這一脈女眷,孕期害喜的情況挺厲害的,按說她寶貝已經到了會害喜的月份,但她寶貝非但沒有,胃口還比以前好了,氣色也好了,肯定是他們那些神藥的功效。
可蘇己卻說,“我什么都沒吃。”
“沒吃藥”徐明知語氣挺詫異的,“難不成寶貝沒遺傳上”
這倒也不是壞事,她當然希望女兒能少遭罪。
看來蘇存義身上的基因也不是全然沒用。
蘇己撫著下巴,不置可否。
她肚子里的寶寶皮實,每次檢查的數據結果都完美處于正常范圍之內,在她肚子里不吵不鬧,也不令她害喜。
可連她也說不上來,這到底算不算是好事
半月的出差行程轉眼過半,而京央的k大賽也進入復賽階段。
二百名從初賽成功晉級的參賽者里,能通過復賽進入決賽的,只有鳳毛麟角的二十名。
十進一的概率,逼得參賽者們必須各出奇招。
江楚復賽直播決定去b黎時裝周,他跟蘇己說自己這個想法的時候,這天蘇己正巧又在他家追青丘決。
江楚家跟裴家離得近,蘇己去裴家的時候會順路去他家坐坐。
江楚腳踩在沙發上,手臂貼著腿側涂指甲油。
他這雙腳雖然大了些,但是是極漂亮的希臘腳。
“b黎啊,”蘇己手機在手掌上平轉了一圈,“裴淮這周也會在b黎。”
“真的假的”江楚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一秒后反應過來自己表情不對,強擠出一抹抽搐的笑,“我是說這簡直太巧了”
“不過學姐你放心”她義正言辭地說,“雖然我是他腦殘粉,但我肯定不會背著你偷偷去看他的”
可蘇己一點也不介意,她勾了勾唇,小手指摸著下巴上的細小絨毛,“沒事兒,見吧。”
“不見不見你不用考驗我,我是絕對不會見他的”江楚特別決絕。
“不是考驗,”蘇己笑得狡黠,“我幫你約他,順便,幫我帶點東西給他。”
“”江楚一頓,大紅色的指甲油飛出指甲蓋外。
趁沒干之前,他趕緊用卸甲巾擦掉,嘴巴抿呈波浪線,一臉苦大仇深,“帶什么”
身為別人的未婚妻,未婚夫因公出差,蘇己覺得她是應該慰勞一下,投放些補給什么的。
想罷,點開手機自帶的瀏覽器,搜索欄輸入一行字,她神秘一笑,“等我幾分鐘,一會兒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