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過非常干凈,已經消過毒,然后回來交到總裁手上。
裴淮拿好刀叉,對著一塊餅干準備下手。
沈木戰術性后仰,斜瞇瞇眼看。
裴淮手起刀落,依然是吃西餐時的優雅做派。
但當他刀刃接觸餅干外層的瞬間,沈木明顯看到他額角的筋跳了一下。
這絕逼切不動啊
沈木心里如是想道。
可打臉就在下一秒,只聽“咔”地一聲
堅硬如鐵的餅干沿著刀刃斷成兩半
橫切面整整齊齊
切、動了
沈木不敢相信
而裴淮不動聲色地收起暗暗發力的手腕。
未婚妻的面子保住了。
下面就要開始享用,他抬手示意沈木退下。
沈木直了直身子,頷首離開。
半小時后,沈木等到自家總裁下樓。
“總裁,車已經備好了,”沈木頷首。
裴淮上車。
如今,來o洲出差的其他事項已經全部結束,就剩最重要的那件還未完成,但野心極大的男人已經歸心似箭。
沈木神情肅穆。
今天終于又約上了亨利先生,這多半會是雙方最后一次談判,成敗在此一舉。
昨夜的會議一直到今早凌晨才結束,他們總裁只休息了不到兩個小時。
雖然他們總裁身體底子好,看著氣色如常,但其實總裁瘦了很多。
車子發動,沈木用眼神提示司機把車窗升起來,外面風大。
亨利到達會所包廂時,裴淮正在里面氣定神閑地享用早餐。
一大桌子,精致又豐盛。
裴淮用餐極其優雅,不緊不慢。
而他越是淡定,亨利越是心里不爽。
就好像他才是這場談判的主導者一般。
今天雙方人到的很齊,是要進行終極談判的架勢。
亨利走到桌前,身后帶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盛氣凌人。
他站在最前面,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伏低身子開口,語氣極其挑釁,“裴總,這場談判你是乙方,麻煩擺正自己的身份”
裴淮微勾了下唇,紙巾輕點唇角。
正好也用的差不多了,抬手示意服務生可以撤下去了。
服務生頷首上前,亨利得意地“嗤”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沈木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
什么態度啊
竟然敢這樣跟他們總裁說話
從來這兒開始已經一個月了,亨利先生一直是這種態度,連向來好脾氣的沈木都要受不了了,但他家總裁仍然忍讓。
要不是他家總裁誠心想促成這次合作、好能提早退休回歸家庭陪未來夫人,他家總裁是絕對不會被人這樣壓制的
見亨利先生如今越來越過分的勢頭,沈木氣得不行,真希望有人能來收了這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