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星大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嗎那我能吃一個嗎”
裴松好整以暇地拒絕,“那是爸爸買給你珠珠姐姐的,你要想吃,等長大以后自己買。”
蘇己,“”
裴星星撅著嘴不高興,“爸爸真小氣”
見裴松身上還帶著圍裙,蘇己岔開話題,“你也會做飯”
裴松回地自然,“最近有些興趣。”
先拿兒子練練手,回頭做給他女朋友吃。
最近曹珠珠愛吃宵夜。
蘇己,“我也是,有機會交流交流。”
裴松揚了揚眉,“那感情好。”
此刻還躺在樓下廚房鍋里的那幾塊黑碳狀炸雞塊們:“”
這兩個人一起交流,不知會碰撞出什么樣的火花
送走這對父子,蘇己回房關上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抽屜里那些花花綠綠真都換成荔枝味的棒棒糖,以免裴星星再來
蘇此地無銀三百兩己。
她如釋重負地坐到床頭,拆開一根棒棒糖含上,先放左邊腮里裹了裹,然后換到右邊。
瞄一眼被她藏到床底下的“罪證們”,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根紅了。
重新拿過手機,看一眼微信里跟某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之前她回復手工餅干的那一條。
后面裴淮就沒再回她,看來今天他也會很忙。
遇到個不靠譜的甲方,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國。
想起之前小弟的求助,她趴到床上,手肘杵著宣軟床墊,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找到游戲圖標,點擊進入游戲。
本來沒想陪小弟玩,但她現在決定玩一局,讓自己冷靜冷靜
與此同時,亨利已經望眼欲穿了
跟裴淮談判兩個小時,簡直比人間煉獄還要恐怖
那男人外表優雅高貴,手段卻像黑市里最可怕的賞金獵人,一旦鎖定目標,至死方休。
兩個小時,亨利要窒息了。
他無數次的想放棄掙扎,但尊嚴不允許他這樣做。
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而裴淮更是獨裁者。
這兩個人談生意,想想都刺激。
亨利是想讓裴淮求他一句,或者哪怕主動送他一條同款手鏈作為橄欖枝,這樣他都可以順著臺階下去,把合同簽了。
但裴淮是會求人的
如果亨利再堅持下去,他只會把亨利整個帝國逼到無路可退、不跟他合作就只能面臨破產的地步。
只是那樣需要的時間很長,而裴淮不想浪費時間。
這會兒的會所包廂里,裴淮一如早上來時那樣衣冠楚楚,而亨利已經比早上凌亂許多。
襯衫扣子也解開了,一只袖子向上翻折,另一只挽在手肘。
談判中間他朝自己特助發了好幾次暗號,但特助故意視而不見。
亨利心知肚明,特助已經被他老爸收買。
老爸知道他連續一個月讓裴氏吃了閉門羹后,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
見自己這邊帶來的人明顯都已經被策反,亨利頭更疼了。
他揉了把臉,又給自己點了根煙,正在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絕境之時,手機里彈出游戲邀請,他的救命稻草、老大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