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游戲真會成為未來的新型談判手段
貂蟬從草叢中閃現,亨利在老大的幫助下,順利拿下第一個人頭。
裴淮在這時給自己手機里發了條信息,亨利對此毫無察覺,只注意到游戲里他老大在草叢里待機,似乎是手頭有點別的事。
“干嘛呢大佬”亨利吊兒郎當地問,“誰打擾我老大玩游戲呢”
他覺得身上有些冷,奇怪地眺一眼包廂空調出口。
沈木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臉上仍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看看自家總裁的表情
幾秒后,他又看回仍在作死邊緣不停徘徊卻不自知的亨利總裁。
不會吧
真有這么巧的事
裴淮手機震動,他垂眸看向屏幕。
之前他發的那條是,“在干什么。”
這會兒未婚妻回過來三條。
“在跟小弟開黑。”
“忙完了嗎以為你還得有一會兒呢。”
“再等我一下哈。”
游戲這邊,貂蟬重新跳回野區,同時語音回復亨利,“是我未婚夫。”
亨利“啊”了一聲,“是大哥啊。”
這稱呼都是他自己論的。
“大哥出差還沒回來”亨利是閑談的語氣,完全沒意識到危險降臨。
身旁他家特助身形猛地一僵,視線聚焦處,對面那個男人從沙發上起身,朝他們走過來了
特助也說不上原因,但就是覺得渾身冷森森的,不由得打顫。
他家總裁好像惹事了
“總、總、總裁”隨著那逼人的氣場靠近,特助戰戰兢兢地出聲。
亨利不耐煩地“嘖”了聲,“別打擾我上分,十分鐘又還沒到。”
身前的陰影一點點落下,同時游戲里蘇己的聲音再次傳出,“本來今天就能回來,但那邊的甲方是個二臂。”
“二臂”,這是蘇己對一個人最高的侮辱詞語,用來形容她最討厭的人。
而老大討厭的人,亨利也非常討厭。
“那小子叫什么啊不是說也在o洲”
“o洲是我地盤,說不定認識。”
蘇己沒怎么介紹過自己的事,所以亨利只能一半聽她說、另一半靠想象。
在他想象里,老大的未婚夫是時常要出差的上班族。
社畜的苦他體會不到,但聽說過一些,而對于亨利來說,幫這種小忙就是舉手之勞。
只不過,前提是他得認識,他擔心那二臂級別不夠,他多半不會認識。
“亨利。”
蘇己在下一刻出聲。
亨利,“”
蘇己,“好像是叫亨利吧。”
“這么巧”亨利愣了好幾秒,然后才反應過來,“竟然跟小爺重名他哪家企業”
然而剩下的話還沒等說完,手機忽然被人從上方抽走。
亨利猛地抬頭,跟裴淮那雙臘月寒冬般的犀利長眸結結實實地對上
他心下一驚。
啥意思
搶他手機
裴淮保持與他對視,手機放到唇邊,涼薄的唇微啟,低冷的嗓音徐徐而出。
“寶貝,”他說,“把他好友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