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可后面的聲音完全發不出來,裴淮將絲質睡衣拉到她嘴邊,動作算不上非常溫柔。
他身上是不正常的溫度,眉心凝結水光。
“咬住了,別發出聲音,”他嗓音低沉惑人,聽著非常危險。
“你的貓都在外面。”
蘇己,“”
如果她沒有記錯,在裴淮回來之前,她的貓還是在房間里面
男士腕表的粗糲刮蹭感清晰無比,金屬外殼觸感冰涼。
蘇己的反抗等同于徒勞。
別人家情侶在分別前后也會溫存,例如出差前的叮嚀囑咐,出差回來后的禮物,或者聊一下出差過程中發生了什么,但這兩位
自從知道他們的孩子很皮實后,某人就愈發不抑制了。
一直以來,蘇己都認為這件事是她占了他的便宜,但這次,是蘇己翻車最厲害的一次。
以后很長時間她都不許裴淮提,成了她心中的禁忌話題
但裴淮卻永生難忘。
就是等她翻身回來時,裴淮看到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轉,那晶瑩剔透的淚光乘著月光像鉆石一般,墜在殷紅的眼尾,半掉不掉,紅到能滴出血的小臉上表情委屈極了。
在失去理智之前,他還是心疼的。
指腹抹去那顆大大的淚花,他嗓音極啞地問,“怎么了”
蘇己,“”
后來兩個人還是聊了會兒天的,斷斷續續一個月的出差終于結束。
他將她從水深火熱里撈了起來,抱進懷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整理好她的睡衣,嗓音輕柔的道歉。
但在蘇己看來,這道歉完全不值錢
她先逼裴淮發誓,以后都不需要提剛剛那滴淚花的事,裴淮答應了,她才忍住沒有發火。
想了想,問他合作的事怎么樣了。
裴淮勾了下唇,“很順利。”
蘇己對這答案竟然有些意外。
裴淮,“為什么這種反應”
蘇己擰了下眉,“我那件事,沒影響你們”
“事實上,”裴淮嗓音徐徐,“你幫了忙。”
蘇己眼睛撐大一圈,興師問罪似的,“那你剛剛還”
裴淮看著她眼睛,好半晌,忽然低笑了聲,“以為我在懲罰你”
“難道不是”蘇己沒好氣地問。
裴淮開始自責了,“是我的問題。”
“蘇己,”他吻她唇角的位置,“我只是太想你了”
一整晚的混亂后,她聽到了她最想聽的話。
蘇己手臂緊摟住他的脖子
第二天早上,客廳陽臺的光曬在小通松軟的肚皮上。
帶著細刺的粉嫩小舌頭舔了舔毛,眼睛懶洋洋地半睜開一條縫,它發現自己舔的是睡在身旁的小靈仙的毛
跟著動作一停。
它是一只藍色的貓,所以臉紅的時候也看不明顯。
故作淡定地翻了個身。
它感覺身下的地板好硬
這些天都是從六位數的床墊上醒來的,冷不丁睡回木地板,感覺渾身的小骨頭都要斷了。
晃著腦袋起身,兩只前爪撐著地面抻了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