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的祖先追溯至大商,是誰可想而知。
而管家之前也介紹過,裴家這棟別墅曾是王府遺址,很有來頭。
后來這里幾經翻修,但也保留了些許古代建筑的精華。
難怪蘇己第一次來參加裴爺爺壽宴的時候就覺得眼熟。
原來
是懷王府
“需要我來幫您”裴淮沉yao而坐,深眸低眄著那副琴譜。
“別搗亂,”裴慶申擺擺手,“小己是開玩笑的,你還真好意思接這么厲害的曲子,你能寫的出來”
說完,趕緊讓管家重新收起來。
生怕被自己那不懂藝術就知道賺錢的孫子給玩壞了。
裴淮彎了彎唇,沒再說話。
那曲子是懷王寫給蘇己的。
但裴慶申現在才拿出來,不是他之前真的忘了,而是
從前這副樂譜并不存在。
曲子里情濃意切,但并不悲涼,所以它并不是在蘇己死后所寫,得知蘇己死訊后的懷王整個人像瘋魔了一樣,茶飯不思,根本沒有譜曲的精力。
所以這曲子
是懷王在重返大商的蘇己再次離開后所寫
從前并不存在,因為蘇己再次從大商回來后改變了歷史,才有了裴家這幅傳家寶。
在這個時候被裴慶申拿出來,被蘇己看到。
她輕哼了其中一小段旋律品味。
說不定是冥冥之中,知道他們在現世已經結婚的賀禮
午飯后,裴淮接完最后一通電話,沈木那邊已經安排好大使館的住處。
裴淮從他在o洲的幾處房產里選擇了大使館那處。
不為別的,就因為那里有重兵把守,安全性、性都最好。
而且里面設施齊全。
只是擱置的時間比較久,如果太太要住,肯定是要休整一番的。
蘇己吃得滿足,懶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偏過頭問他,“你又要去o洲出差”
裴淮微微笑著看向她,“不是我,是“我們”。”
蘇己,“”
接下來幾分鐘,蘇己沒想到自己身為青丘決的正式演員之一,但劇組即將要去o洲參加頒獎禮的事、她竟然是從裴淮口中聽說到的。
“你們的頒獎禮大概為期一周,”裴淮慢條斯理地說,“等頒獎禮結束,你再陪我參加幾場酒會,當做婚后蜜月旅行”
“不是,”見他都已經計劃好了,蘇己不由得叫停,“你行動力先別那么強,網上看到的小道消息,可靠么”
可靠么
裴淮挑眉。
就在蘇己懷疑的時候,裴溪一手抱著小公主出現在二樓樓梯口,“弟妹,靳導那邊的電話,你外甥女太鬧騰,我讓他們直接聯系你了哦。”
蘇己抬頭“啊”了一聲,“什么事知道么”
裴溪想了想,“好像是你們劇組下個月要去o洲參加什么頒獎典禮”
“”蘇己看一眼對面沙發上綢繆帷幄的裴淮。
裴淮必不會因為在看到網上某個消息就作為依據,他會開始著手安排,必然已經確定過這一消息的準確性。
裴溪這邊還沒說完,懷里的小公主又開始哭了,她匆匆說了幾句,趕緊捏著手機回房,關門前蘇己聽到她給比爾打電話。
怒吼,“說了你別不信,你要再不回來,我就要幫你女兒找新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