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下午時間,蘇己看著裴淮先用一小時讀完大半本的寶寶育兒經,又用一小時給她做了一罐純中藥無添加的雪花膏,然后估摸著她該餓了,親自下廚為她煎了一顆非常圓的雞蛋。
圓規都弄不出這么圓
看著男人氣定神閑的身影在公寓里走著,蘇己吃掉那顆藝術品一樣的煎蛋,手機里彈出新的詞條裴氏總裁面臨巨大丑聞威脅裴氏股票明日開盤堪憂股民將何去何從
一天時間,網上冒出無數情感專家,經濟學家,甚至還有未卜先知的面相分析師,揚言自己在去年就曾預言裴氏總裁一雙丹鳳眼會招爛桃花諸如此類。
笑死,他根本不是丹鳳眼。
網上各路大神都快忙瘋了,唯獨公寓里這位正主從容自若,氣定神閑。
蘇己也是個淡定的主兒,但這會兒也想問一句,“如果明天開盤裴氏股票大跌,準備怎么辦”
經濟學家的分析也不是完全的空穴來風。
通過今天的大盤走向來看,雖然還沒有下跌走向,但能看得出來,股民們正處在觀望期。
昨天徐明知在第一時間表明態度,給了股民們一定的信心,但他們顯然還在等,等著另一方勢力的態度。
裴淮摘下身上的黑色圍裙,拉開蘇己對面的椅子坐下。
“怎么辦啊”男人沉吟片刻,似乎是在認真思考,半分鐘后得出結論,“應該大量買進。”
蘇己,“這樣可以幫忙”
如果能幫忙,她倒是有些閑錢來做這件事。
可那男人高深地彎了下唇,“是可以賺錢。”
蘇己,“”
裴淮,“這會是千載難逢的抄底機會。”
蘇己,“”
裴淮抬起遙控器摁了一下,蘇己身后的電視響起聲音。
她一只腳踩著椅面,另一只腳支著地面,悠哉地往后一靠,椅子與地面正好支起30度角,她以一個很大佬的坐姿看向屏幕。
財經頻道的主持人連線已赴海外采訪的同事,屏幕下方的宋體加粗標題寫著“裴氏股價預測”的相關字樣。
鏡頭里展示的是o洲某私人停機坪,架梯從豪華私人飛機上被放下,一排身穿黑西裝的男人下機,站于兩側,紅色的地毯從架梯上端放下,絲滑地舒展延伸至那兩排黑西裝男人之間的通路。
略顯浮夸,但確實氣派。
所有的鏡頭下,紅發的外國男人從飛機上下來。
蘇己半瞇起眼。
很顯然是有備而來,明知會有采訪,專門給自己設計了一個閃亮登場的cut。
等在這里的記者很多,但電視臺轉播畫面中,是以話筒上貼著央視頻道標的那名主持人為主視角。
男人走至鏡頭前,記者們爭先恐后的采訪。
那名央視記者高高地遞上話筒,“請問亨利先生是否有看到裴氏昨天的新聞作為裴氏這次項目的甲方,亨利先生是否還會暫停與裴氏的合作”
亨利面向鏡頭,仔細看著,好像還畫了一點點眉毛。
裴淮難以忍受地“嘖”了一聲。
亨利目光堅定,開口沉著有力,“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亨利帝國不會終止與裴氏的合作,一切就如裴氏在發布會上的公告所示,我對于這次項目的回報比很有信心”